旅馆大厅里,阵法光芒忽明忽暗,赵元帅端坐正中,身边站着托塔天王李靖和四海龙王,众人严阵以待,生怕那白茶婊再来闹事。
吴天真刚挂了电话没多久,这会儿又拿起来,脸色那叫一个复杂:“林州,你听我说,白茶婊那玩意儿是分身,真身早就溜到安徽来了,刚才还跟我们干了一架。”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紧接着林州的怒吼震得手机都发颤:“什么?!那小娘们儿敢耍老子?!我这就杀过去,把她拆了!”
“哥,你先别上头!”林梵一把抢过手机,又气又好笑,“你现在飞回来也赶不上了。你跟王庞在上海盯好了,凯时那孙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找他哥,你俩别让他们碰头。至于白茶婊嘛……你放心,老弟我替你把账连本带利算清楚!”
林州在那头粗气直喘,憋了半天才开口:“行……你们都给老子好好的。等你们回来,谁要是少了根头发,我跟谁没完。”
电话挂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半空中——赵宸世子和赵霄霄早就没影了,正拼命往女娲娘娘那儿赶呢。
师徒俩腾云驾雾好一阵,终于到了一处仙气飘飘的好地方。满地的奇花异草,仙鹤在天上溜溜地飞,正是女娲娘娘的道场。
一条通红的腾蛇游了过来,摇身变作人形,客客气气地问:“二位仙长,来此有何贵干?”
赵宸世子拱手道:“烦请通报娘娘,赵宸携徒儿赵霄霄求见。”
腾蛇进去传话,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娘娘有请。”
进了大殿,就见女娲娘娘端坐在莲台上,那气派,那威压,不愧是创世神母。师徒俩赶紧跪下磕头:“弟子赵宸(赵霄霄),拜见女娲娘娘!”
“起来吧。”女娲娘娘声音好听得很,又温柔又有劲儿。
还没等他俩开口,娘娘就先说了:“你俩来干什么,我都知道了。是为了那只杂毛狐狸吧?”
赵宸世子心里一惊,圣人就是圣人,啥都瞒不住:“娘娘明鉴,我们正是为这事来的。”
赵霄霄嘴快,憋不住了:“娘娘,还有那个黑袍人呢!本来我们都以为白茶婊就是个西方邪魔教的小妖精,谁知道她法术那么厉害,身边那个黑袍人更是深不可测。我们拼了老命,还是靠着那种能造新生灵的法力才勉强挡下来。这事儿太怪了,我们实在想不通,才来问您这大地之母,这俩到底什么来路?”
女娲娘娘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哼了一声:“那只杂毛狐狸啊……当年我捏土造人,她就是捏坏的一个。我随手给了她一口仙气,让她有了点儿灵力,可那底子太差了,灵性也不行,我一看是个废品,就给扔了。谁知道她跑去涂山修炼成了精,又跑到西方入了邪魔教,现在回来到处祸害人,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这儿,娘娘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们不用给我面子,该打打,该杀杀。那杂毛狐狸说白了就是我随手丢的一个次品,你们让她魂飞魄散就行了,不必看我脸面。”
赵霄霄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赶紧又问:“那……那个黑袍人呢?”
女娲娘娘往旁边瞥了一眼,语气稀松平常:“他呀?我当年炼石补天的时候,顺手捏了个纸片人,质量不行,是个残次品。本来想让他当个守门童子,后来嫌他太木了,也就不要了。他也一样,你们尽管收拾,不用留情。”
“遵命!”师徒俩齐声应道。
嘴上应得一本正经,可师徒俩心里早就笑翻了。想想那白茶婊把自己当个人物,尾巴翘到天上去,要是知道她这“高贵出身”不过是女娲娘娘随手扔掉的一个“次品”,那表情……哈哈哈哈!
一走出女娲娘娘的道场,师徒俩再也绷不住了,踩着云就开始放声大笑。赵霄霄笑得弯了腰,差点儿从云上栽下去:“师父……哈哈哈哈……次品……残次品……我的天,这也太搞笑了吧!”
赵宸世子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没想到……这背后的真相……居然这么……这么‘接地气’。”
回到旅馆,赵宸世子和赵霄霄把女娲娘娘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学了一遍。
话刚说完,大厅里安静了那么两秒钟——紧接着,所有人都炸了,笑得天都快塌了。
“白茶婊是……失败品?!”吴天真捂着肚子,眼泪哗哗的,“黑袍人是……纸片人残次品?!这谁编的剧本啊,也太损了吧!”
哪吒笑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林梵笑得大腿都拍红了。三霄娘娘、三位奶娘,还有赵元帅和托塔天王,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赵元帅一开始还想绷着,假装很威严的样子,没绷两秒就破功了,胡子都跟着笑得直颤。
只有李信和沐晴两个小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群笑得跟疯子似的大人,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儿。
吴天真实在忍不住了,他觉得这么“爆炸性”的消息,要是不告诉林州,那简直天理难容。他手抖着拨了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
“林州!王庞!你们猜怎么着?白茶婊——哈哈哈哈哈——她是女娲娘娘当年捏土造人捏坏了的失败品!那个黑袍人——是补天的时候随手糊的纸片人残次品!”
电话那头静得像断了线,紧接着,林州和王庞那近乎疯癫的尖笑声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那声儿穿透电波,震得旅馆里所有人又跟着笑成了一锅粥。
这场架,因为这么一个哭笑不得的真相,突然就多了几分荒诞的味道。但笑归笑,所有人都明白——甭管对手是“次品”还是“残次品”,他们带来的麻烦,那是实打实的。
笑完了,擦擦眼泪,所有人的眼神反而更亮了。
既然知道了这帮人的老底儿,那就让这些“失败品”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正品”本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