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婊一击不中,也不恋战,向后翻腾着退开数丈,落在一棵枯树的枝头,尖着嗓子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小丫头,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知死活。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剑法能杀得了我?"
赵霄霄根本不跟它废话,她足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白茶婊,霜华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漫天飞舞的雪光,剑势凌厉迅捷,一招接着一招如同行云流水。这三年来她在赵宸世子身边日夜苦修,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剑法更是精进到了连她自己都惊喜的地步。
只用了短短七八招,白茶婊就已经被赵霄霄凌厉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白毛被剑气削落了好几簇,狼狈地在空中翻飞。它惊骇地发现赵霄霄的实力居然已经远超三年前,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白茶婊心里涌起一阵浓烈的恐慌,它知道单凭妖力已经完全无法抗衡了,于是故技重施,想要催动时空之门暗算赵霄霄。它的妖力疯狂涌向体内那点可怜的空间天赋印记,想要强行撕裂开一道时空裂缝把赵霄霄扔进去。
可是下一秒,白茶婊的脸色彻底变了。
它的空间能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了一样,无论它怎样催动,体内的那股力量都纹丝不动,如同沉睡的冬虫,毫无反应。
白茶婊尖声惊叫:"怎么回事!怎么使用不了了?!我的时空之门呢?!"
赵霄霄抬头往天空一看,只见两道雍容华贵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悬停在半空中。为首之人身着华光流彩的锦袍,面容俊美如神祇,眉宇间有星辰流转,周身弥漫着浩瀚如海的气息——正是华光大世子。他身旁站着一位同样气度非凡的女子,面容清丽绝尘,银白长裙在风中如浪花翻卷,正是华光长郡主。
华光大世子手中捏着一道淡淡的金色符印,那符印散发着与白茶婊体内的空间印记同频却强大千百倍的力量波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狼狈的狐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区区一只得了几分机缘的小狐妖,也敢妄用时空之力?今日我便废了你这点旁门左道,免得你以后再用时空之术害人。"
他手指轻轻一捻,金色符印化作一道流光射入白茶婊的眉心。白茶婊惨叫一声,体内那点空间天赋的印记被瞬间抹除得一干二净,它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与时空相关的能力了。与此同时,林九娘的身影也出现在战场边缘,她面色冷峻,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盯着白茶婊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白茶婊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夺路而逃。然而华光长郡主连看都没多看它一眼,抬手随意一掷,手中那柄银色长剑如同流星追月般射出,精准地贯穿了白茶婊的右腿,将它钉死在地上。白茶婊发出凄厉的惨嚎,挣扎着想要拔掉长剑,但林九娘已经扑了上来,寒刃毫无花哨地刺入了它的胸口,黑色的狐血汩汩涌出。
赵霄霄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三年来作恶多端的杂毛狐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从怀中取出一道火符,那符纸通体赤红,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奥的符文,隐隐有火光在符纸表面流动。赵霄霄将火符贴在白茶婊的额头上,口中念动咒诀,火符骤然燃烧起来,赤金色的火焰沿着白茶婊的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烧魂烧心,一寸一寸地焚尽它的妖魂。
白茶婊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那赤金色的火焰中化作了漫天飞灰,被风吹散,再无痕迹。
三年前的因果,今日终于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