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秘密?难道我爸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老王摆摆手,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不是不是,是苏墨先生留给林老师的‘传家宝’。”
传家宝?我爸不是个穷画家吗?还能有什么传家宝?金条?还是古董花瓶?
老王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极其眼熟的、画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存钱罐?
我目瞪口呆,“这,这不是我小时候用的存钱罐吗?怎么会在我爸的遗物里?”
老王嘿嘿一笑:“林老师,您有所不知。我刚才摇了摇,这存钱罐里好像有东西。而且,苏墨先生在日记里提到过,这是他留给您的‘人生第一桶金’。”
听到“人生第一桶金”,我的眼睛瞬间亮了。难道我爸当年其实是个隐形富豪?这存钱罐里装的是支票?还是房产证?
我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抢过存钱罐。
“顾淮熙,快,找个锤子来,我要砸开它。”
顾淮熙靠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林忆,你确定要砸?这可是你童年的回忆。而且,万一里面装的是你爸写的欠条呢?”
我瞪了他一眼,“呸呸呸,乌鸦嘴,我爸是天才画家,怎么可能写欠条,快拿锤子来。”
顾淮熙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工具间拿了把小锤子递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怀着激动的心情,一锤子砸了下去。
“砰!”
存钱罐应声而碎。
然而,从里面掉出来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支票或房产证,而是一叠画稿?
我疑惑地捡起画稿,翻开一看,顿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画稿上画的,全是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有我刚出生时,光着屁股坐在澡盆里,一脸懵逼地看着镜头的照片速写。
有我三岁时,因为偷吃糖果被妈妈打屁股,哭得鼻涕冒泡的狼狈模样。
还有我五岁时,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结果摔了个狗吃屎,四脚朝天的惨状。
每一张画稿的旁边,还都配上了苏墨先生那龙飞凤舞的批注:
【吾儿三岁,臀白如雪,手感甚佳。】
【吾儿五岁,摔跤姿势优美,颇具艺术感。】
【吾儿七岁,换牙期间,说话漏风,甚是可爱。】
我拿着画稿,仰天长啸,“苏墨,你这就是亲爹吗?!这哪里是传家宝,这分明是‘黑历史大全’啊!”
老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评道:“哎呀,林老师,您小时候真可爱,尤其是这张光屁股的,画得栩栩如生,苏墨先生真是大师啊。”
我气得想把画稿撕了,却被顾淮熙一把拦住了。
他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光屁股澡盆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别撕啊,多珍贵。林忆,没想到你小时候身材就这么‘有料’。”
我恼羞成怒地去抢画稿,“顾淮熙,你给我,不许看。”
顾淮熙把画稿举高,仗着身高优势,我根本够不着,“不给。这可是岳父大人留给我的‘见面礼’。我得好好收藏,以后挂在卧室床头,天天欣赏。”
“你敢。”我气得跳脚。
顾淮熙被我逗乐了,他放下画稿,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好好,不挂。”
老王突然又指着箱子的角落惊呼道:“哎?这里还有一封信,是苏墨先生写给林老师的。”
我立刻忘了刚才的尴尬,跑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致吾儿林忆: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长大了。爸爸有个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
重要的秘密?难道是我其实有个双胞胎兄弟?还是我爸当年其实是某个国家的王子?
我激动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林忆,其实……你妈妈当年想给你取的名字,不是林铁柱,而是林狗蛋。我觉得不好听,才据理力争换成了林忆。儿子,不用谢爸爸。】
我:“……”
林狗蛋?!
我差点就要叫林狗蛋了?!
顾淮熙看着我那张五彩斑斓的脸,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林狗蛋,嗯,这个名字好,接地气,有乡土气息。林大作家,以后我就叫你‘狗蛋’怎么样?”
我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砸向他,“顾淮熙,你再敢叫一声试试。”
“狗蛋。”顾淮熙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叫道。
“我杀了你。”我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老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拿出手机拍照:“哎呀,顾总,林老师,你们感情真好,这画面太美了,我得发个朋友圈。”
“老王,你敢发。”我和顾淮熙异口同声地吼道。
闹腾了半天,我终于累了,瘫在沙发上喘气。
顾淮熙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杯温水,眼神里满是宠溺:“好了,不逗你了。其实,苏墨先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虽然留下了这些‘坑娃’的东西,但字里行间,都是对你的爱。”
我喝了一口水,看着茶几上那堆画稿和信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编辑打来的。
“林忆,大喜事啊,”编辑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桑鹤集团刚才又给你打款了,这次不是三千万,是三个亿。说是买断你未来五十年的所有版权,天哪,林忆,你发财了,你这辈子都不用写稿子了。”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个亿?未来五十年的版权。
老王离我最近,耳朵又尖,听到“三个亿”这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拼命摇晃:“林老师,三个亿啊,顾总这也太豪横了。”
看着老王那副比我还激动的样子,我哭笑不得,只能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顾淮熙。
我颤抖着声音问:“顾淮熙,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顾淮熙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写小说太辛苦了。作为你的金主,我有义务为你提供一个良好的创作环境。这三个亿,就当是预付的‘封口费’。”
我瞪大了眼睛,“封口费?封什么口?”
顾淮熙凑近我,一本正经地说:“封住你以后不许写我和别人谈恋爱的剧情。还有,不许写我不举。这三个亿,买你五十年的清白,很划算。”
我:“……”
顾淮熙,你个败家子,三个亿就为了买我不写你不举?!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这钱我不能要,这是原则问题,再说了,我要是拿了这钱,以后还怎么在文坛混?别人会说我被包养的。”
顾淮熙理直气壮地说:“你本来就被我包养了。而且,这三个亿不只是给你的,也是给肉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