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清晨,晨光穿过石窗洒落屋内。凌战天神清气爽起身,身旁林若溪与叶轻眉尚裹着被褥休憩,经过一夜修行,二人浑身疲乏,迟迟不愿动弹。
“战天……”林若溪轻轻出声,尝试撑起身子,腰腿酸软无力,只能再度躺回床榻,低声轻呼。
叶轻眉面露倦色:“我浑身筋骨发酸,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凌战天浅笑着,分别在两人额头落下轻吻:“安心静养,今日不必参与练功。”
说完披上外衣,迈步走向大厅。
刚走出卧房,便撞见端着清水前来的苏婉清。她身着淡绿长裙,气质清雅脱俗,眉宇间藏着一缕难以舒展的落寞。
“凌大侠,您醒了。”苏婉清连忙行礼,目光之中带着隐隐期待。
“婉清,早安。”凌战天接过水盆,开口询问,“过儿身在何处?”
“过儿还在后院练剑。”苏婉清垂首,话音略显低沉。
此刻身后传来细碎脚步声,林若溪与叶轻眉相互搀扶着缓步走出。衣衫穿戴整齐,却难掩一身倦怠。林若溪步履不稳,只能紧紧依靠叶轻眉;叶轻眉时不时蹙眉,行走格外艰难。
“若溪姐姐,轻眉妹妹,你们怎么了?”苏婉清连忙上前伸手搀扶。
指尖刚触碰到对方手臂,二人身躯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红,眼神刻意躲闪。苏婉清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缘由,心底五味杂陈,万千情绪翻涌不休。
“我无碍。”林若溪羞赧不已,挣脱搀扶快步走远。
叶轻眉紧随其后,不敢再多停留。
苏婉清伫立原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又看向神色从容的凌战天,暗自感慨古墓之中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愫。
就在气氛沉静之时,古墓山门方向传来喧嚣叫嚷,打破了院内安宁。
“古墓之人速速出来受死!”
凌战天眉头微蹙,带领杨过、苏婉清一行人走出古墓。山门外,数十名全真道士持剑围困山门,为首之人正是赵志敬,面色凶狠,满眼怨毒。
“凌战天!你勾结众人,辱我全真名声,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赵志敬厉声呵斥。
杨过怒火升腾:“赵志敬!昔日你在全真教百般刁难欺辱我,如今还敢前来古墓寻衅!今日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杨过,你背叛师门,今日我便清理门户!”赵志敬挥剑直刺杨过。
凌战天缓缓开口:“过儿,今日你与婉清联手,好好教训这位狂妄的道长。”
杨过稍稍收敛心绪,与苏婉清并肩而立,双双拔剑。
“赵志敬,你的死期到了!”杨过怒吼,玄铁重剑裹挟劲风砸向对手。
赵志敬奋力格挡,巨响传来,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心中惊骇不已。不等他调整气息,苏婉清的长剑已然袭至。
“碧海潮生,月满西楼!”
桃花岛剑法施展而出,清冷剑光封锁赵志敬周身要害。赵志敬躲闪不及,胸口被剑锋刺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其余全真道士见状,一拥而上。杨过挥动重剑,劲风横扫,数人接连被震退;苏婉清剑光灵动,招招对准穴位,片刻之间,大半道士负伤倒地。
赵志敬心生惧意,高声呼喊撤退,转身想要逃窜。
“想走?”杨过身形一闪,拦在他前路。
“昔日你欺辱于我,间接害死孙婆婆,今日血债必须偿还!”浓烈杀意席卷而出,玄铁重剑高高扬起。
赵志敬惊恐呼救,可杨过心意已决,重剑轰然劈落。一代恶人赵志敬当场殒命。
幸存道士惊恐万分,丢弃兵器跪地求饶。
“滚!”杨过一声冷喝,众人慌忙奔逃下山。
凌战天望着褪去青涩、杀伐果决的杨过,眼中露出赞许。
“过儿,做得很好。”
杨过收剑,转头看向身侧的苏婉清,目光温柔:“婉清,多谢。”
苏婉清浅浅一笑:“你我夫妻,不必客套。”
凌战天看着二人默契相伴的模样,心中感慨,杨过终于真正成长。
“我们回古墓。”
他轻轻揽住苏婉清,一行人转身向内走去。山门之外,刚刚激战的痕迹静静留存,作恶多端的赵志敬,就此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