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大厅内,今日一改往日的清冷肃穆,燃起了数十盏鲛人油灯,将偌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大厅中央的石桌上,摆满了从山下采购来的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凌战天端坐在主位之上,身着一袭宽松的紫袍,神态慵懒而惬意。他的左手边,坐着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完颜萍、公孙绿萼五女;右手边,则是杨过与苏婉清夫妇。
而在凌战天的身侧,特意留出的位置上,坐着今日的主角——孛儿帖。
她换下了一身劲装的骑射服,穿上了程英特意让人准备的淡紫色丝绸长裙。这身装束虽不如蒙古袍那般利落,却极好地衬托出她那丰腴曼妙的身姿,尤其是那领口微敞处,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中原女子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来,尝尝这道‘叫花鸡’,是山下醉仙楼的招牌。”凌战天笑着夹了一块鸡肉放入孛儿帖碗中,动作亲昵自然。
孛儿帖心中一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好香!比我们草原上的烤肉多了几分细腻。”
“喜欢便多吃些。”凌战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在古墓,你想吃什么,我都让人给你做。”
这一幕落在众女眼中,虽有些许酸意,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毕竟,凌战天向来是个护短的主。
“这位便是孛儿帖姐姐吧?”苏婉清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生性温婉,加之杨过如今的转变,让她对凌战天的其他红颜也多了一份包容,“听战天哥哥说,姐姐精通骑射,乃是草原上的神射手?”
孛儿帖闻言,放下筷子,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一丝身为草原儿女的骄傲:“苏妹妹谬赞了。不过是自幼在马背上长大,混口饭吃罢了。倒是妹妹,能与杨公子琴瑟和鸣,才是真正让人羡慕的才女。”
苏婉清脸颊微红,低声道:“姐姐过奖了。”
一旁的杨过听得直撇嘴,忍不住插话道:“师父,您这趟出去,不仅带回来一位弟妹,还把我们古墓的伙食标准都拉高了。这酒可是‘醉生梦死’,平日里您自己都舍不得喝几坛吧?”
凌战天瞪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师父。这酒是给你师娘们喝的,你凑什么热闹?”
众女闻言,皆是掩嘴轻笑。
陆无双性格直爽,端起酒杯走到孛儿帖面前,大大咧咧地说道:“喂,草原妹子,虽然你是师父带回来的,但我陆无双不排外。只要你对师父真心,这杯酒我喝了,以后你就是我姐姐!”
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
孛儿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泼辣但眼神清澈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她站起身,接过酒杯:“好!陆妹妹痛快!我孛儿帖虽是异族人,但既然跟了战天,便是古墓的人。这杯酒,我干了!”
说罢,她也是豪爽地一饮而尽,连一滴酒渍都未漏出。
“好酒量!”程英也笑着起身,“既然是一家人,便不说两家话。孛儿帖姐姐若是不嫌弃,以后这古墓的练武场,姐姐可随意使用。若有需要指点之处,尽管开口。”
“程姐姐客气了。”孛儿帖连忙回礼,“我对中原武学所知甚少,日后还要向各位姐姐多多请教。”
小龙女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此时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既然来了,便安心住下。古墓虽冷,但人心是热的。战天看重的人,便是我小龙女认可的姐妹。”
这句话分量极重,等于是给孛儿帖发了“通行证”。
孛儿帖心中感动,起身向小龙女深深一拜:“多谢龙姐姐收留。”
凌战天看着这一幕,心中甚是满意。他举起酒杯,环视众人:“今日家宴,一来是为孛儿帖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希望我们古墓一派,上下一心,和和美美。来,大家干杯!”
“干杯!”
众女纷纷举杯,大厅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杨过拉着苏婉清先行告退,说是还要回去参悟剑法,实则是想早点回去过二人世界。
凌战天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看向身边的众女:“夜已深了,今日大喜,不如……”
他的目光在孛儿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扫过小龙女等人。
“战天,你今日喝多了。”小龙女虽然面上清冷,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是啊,相公,不如让若溪和轻眉伺候您歇息吧。”程英也柔声说道。
凌战天哈哈一笑,伸手揽住孛儿帖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既然大家都这么懂事,那今晚……便由本座亲自给孛儿帖‘讲解’一下古墓的规矩。”
孛儿帖脸颊绯红,却并未反抗,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任由凌战天将她抱起,向后堂走去。
身后,传来众女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这一夜,古墓的月色似乎格外温柔,将那连绵的山峦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春意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