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的安宁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城头放哨的丐帮弟子突然神色大变,拼命敲响了警钟。沉闷而厚重的号角声,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响彻整个襄阳城。
“敌袭!敌袭!蒙古大军来了!”
凌战天正在府中与郭芙、郭襄姐妹用早膳,闻言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盏。
“这么快?”
郭芙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抓住了凌战天的衣袖:“战天……”
“别怕。”凌战天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转头看向郭襄:“襄儿,你去通知郭伯伯和黄伯母,让他们坐镇指挥。我这就上城头。”
郭襄虽然心中担忧,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郑重地点了点头:“姐夫放心,我这就去!”
说罢,她提气纵身,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掠出大厅。
凌战天带着郭芙,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他们赶到襄阳城头时,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城外,黑压压的蒙古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眼望不到边。铁骑奔腾,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连地平线都被彻底遮蔽。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这古老的城墙震碎。
郭靖与黄蓉早已站在城楼最高处,神色凝重。
“靖哥哥,看来这次蒙哥是下了血本了。”黄蓉望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军阵,眉头紧锁,“这阵仗,比上次还要大。”
郭靖手持长枪,目光如炬:“蓉儿,只要我郭靖还有一口气在,他们休想踏进襄阳城半步!”
话音未落,蒙古大军的中军突然分开一条道。
一匹神骏的白马缓缓走出,马上端坐着一名身披红袍的喇嘛。他面容枯瘦,眼神却阴鸷无比,手中把玩着一只金轮,正是消失许久的金轮法王(金轮国师)。
“郭靖!别来无恙啊!”
金轮法王这一声长啸,夹杂着深厚的内力,声浪滚滚,震得城头守军耳膜生疼。
“金轮!”郭靖冷哼一声,“手下败将,也敢再来送死?”
“哼,上次是我大意,让你捡回一条命。”金轮法王眼中杀意暴涨,“这次,我练成了《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特来取你项上人头!”
说罢,他单手一挥。
“放箭!”
无数火箭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如同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
“放!”郭靖一声令下。
城头守军立刻竖起盾牌,强弓硬弩齐发,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然而,金轮法王的目标显然不是这些普通士兵。他双腿一夹马腹,身形冲天而起,手中金轮呼啸着旋转,径直朝城头的郭靖杀来。
“郭靖,受死!”
“来得好!”
郭靖大喝一声,正欲迎敌,一道紫色的身影却比他更快。
“金轮老秃驴,想动我岳父大人,先问过我的剑!”
凌战天手持长剑,脚踏虚空,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郭靖身前。
“凌战天?!”金轮法王见到凌战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化为疯狂的杀意,“好!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王!”
轰!
两人瞬间碰撞在一起。
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威力惊人,每一击都带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巨力,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声。
但凌战天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剑法诡谲多变,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刺向金轮法王的破绽,以巧破力,化解了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怎么可能?!”金轮法王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自己神功大成,天下间已无敌手,没想到这凌战天的武功竟然深不可测,甚至隐隐压了他一头。
“没什么不可能的。”凌战天冷笑一声,剑势陡然一变,“接我这招!”
一道璀璨的剑芒划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金轮法王的面门。
金轮法王大惊失色,连忙举起金轮格挡。
当——!
一声巨响,金轮法王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的金轮差点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半空中连退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城下的蒙古大军见状,顿时一片哗然。他们视若神明的国师,竟然在凌战天手中败了?!
“金轮法王败了!金轮法王败了!”
襄阳城头的守军士气大振,欢呼声响彻云霄。
郭靖看着凌战天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好!好!战天,干得漂亮!”
黄蓉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下令:“趁现在,全军出击,杀退鞑子!”
凌战天悬浮在半空,长剑直指金轮法王,声音冰冷:“滚!再敢踏入襄阳半步,我必斩你人头!”
金轮法王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他知道,今日有凌战天在,他绝无胜算。
“凌战天!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狠话,转身带着蒙古大军仓皇撤退。
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蒙古大军,襄阳城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凌战天缓缓降落,郭芙立刻扑进他怀里,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战天,你真厉害!”
凌战天揽住她的腰,微微一笑:“为了你,为了襄阳,这点小事算什么。”
然而,他心中却清楚,金轮法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失败,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这场江湖与庙堂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