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清晨,常年萦绕着与世隔绝的清冷静谧。第一缕熹微晨光穿过墓室顶端狭窄石缝,斑驳落进寝殿,寒玉床自带的沁人凉意,早已被相拥相伴的融融暖意驱散。
凌战天苏醒之时,天际尚且蒙着一层浅淡青灰。他缓缓睁眼,目光落在臂弯中安然熟睡的孛儿帖。经过昨夜温情相伴,她如同慵懒温顺的幼兽,静静蜷缩在他怀中。异域风情的容颜在柔和晨光里愈发温婉,纤长睫毛投下浅浅阴影,随着平稳呼吸轻轻颤动,唇瓣微启,安然恬静。
望着眼前毫无防备、全心信赖自己的睡颜,凌战天心底漫起浓烈的柔情与满足。他唇角扬起宠溺笑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唔……”孛儿帖感受到额间温热,睫毛轻颤,慢慢睁开惺忪眼眸。深邃如湖水的双目对上凌战天饱含爱意的视线,先是微微一怔,脸颊转瞬染上绯红。她下意识向温暖怀抱缩了缩,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沙哑:“战天,你醒了?”
“嗯,醒了。”凌战天声音低沉温润,抬手细心拂开她脸颊散乱的发丝,“看着你,无心贪睡。”
孛儿帖心中暖意涌动,抬手轻轻抚过他刚毅的下颌,眼含依恋。话音尚未落下,凌战天已然俯身,深情吻上她的唇。晨间的亲吻温柔舒缓,褪去急躁,满载细水长流的珍惜。孛儿帖抬手环住他脖颈,用心回应,感受彼此真切的心跳。
绵长温存过后,凌战天紧紧拥住怀中佳人。
“孛儿帖,”他在她耳畔轻声诉说,“我只想与你长久相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孛儿帖面上含羞,带着草原儿女独有的娇嗔:“世间风物万千,未必能够常驻你心间。”
凌战天挑眉,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若不在我心里,又该去往何处?”
孛儿帖羞赧无言,只能攥住他的衣袖,静静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
见她这般模样,凌战天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出心底告白:“自你踏入古墓、愿意交付真心那一刻,你便永驻我心底。这份心意,比寒玉更加坚韧,比草原苍穹更加辽阔,永远不会更改。”
真挚的话语令孛儿帖心弦震颤。身为蒙古公主,她听过无数客套赞誉,却从未感受这般沉甸甸、毫无保留的珍视。一丝感动悄然漫上心头,她轻声问道:“战天,我属于你,此生不渝。可我心中难免忐忑,你会不会有一日心生厌倦?”
凌战天读懂了她潜藏的不安,骄傲的草原雄鹰,在爱意之中也会生出患得患失。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询问:“那你呢?能否一心向我,始终不变?”
孛儿帖目光坚定,伸手轻抚他眉眼,毫无迟疑:“你是我此生唯一倾心之人。我的心不大,容纳你之后,再也放不下旁人。无论天涯海角,岁月流转,我的眼中、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热烈直白的告白深深打动凌战天,他再度俯身,落下缠绵悠长的吻。
“一言为定,此生谁都不许反悔。”
天光渐渐大亮,金色阳光透过石窗洒落寝殿,笼罩着相拥的二人。古墓深处隔绝江湖纷争、家国矛盾,没有世俗喧嚣,唯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晨光之中静静相守。
“战天,往后我不想只做蒙古公主,只想做你的妻子,伴你左右。”孛儿帖轻声呢喃,满是安宁幸福。
凌战天揽紧她,温柔一吻落在她额头:“你依旧是草原至高无上的公主。往后草原的前路,我们一同携手开创。我愿用尽一生守护你,爱意直至地老天荒。”
孛儿帖闭上双眼,将脸庞埋入他颈窝,静静感受相融的呼吸与心跳。
同一时刻,终南山下,全真教残余之人尚在惴惴不安。他们无从知晓,当年饱受欺凌的少年早已蜕变,拥有撼动天地的力量,而怀中女子,将会成为他最温柔的港湾,亦是最稳固的依靠。
寝殿之内,晨光融融。二人相拥相依,在熹微晨光里坚守彼此的约定,谱写独属于他们,跨越山河的永恒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