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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偶遇

过分归过分,谁知道老天爷给他这么帅的一张脸呢。

农村复兴已经过时,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是小康,过着稳妥的生活我在学校也会打点零工,寄给家里的第一次妈妈就回信说让我攒着当车费。那好吧,也是个办法。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我去看了村支书说的要建飞机场的那块地里,凹凸不平的怎么可能被改成飞机场,这是山区!

不管怎么说,公路还没铺好就要建设飞机场,属实太过夸张了一些。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傻哥哥高兴的不得了,说他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说这是有人接他来了。

饭桌上我没说话,一直沉默,傻哥哥就一直戳我,弄的我生疼。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不知道,他就一直问一直问,问我为什么不知道。

当时我有点急眼把他揍了,鼻青脸肿的,晚上睡觉时弟弟走到我屋里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对不起三个字,弟弟说“姐姐,哥哥他知道错了,你原谅他吧”

我赌气的没有理会,青春期的叛逆让我无法收敛,一时半会的就会烦躁。我也找到一个机智的对应手法——给他们讲故事。

把课上老师讲的一些失败案例换着方法讲,反向思维给他们俩讲故事。一个脑瘫哥哥,一个小学生弟弟,听的可有意思了呢。

在家休息的最后一天,我又去看了要建飞机场的那里,左思右想就是没想到半山腰怎么可能建成。

回家我沿着小溪的那条石子路走,小溪清澈见底,颜色亮丽的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水里的海藻也绿油油的,随着溪水而摇摆。阳光把小溪照的很亮,并且很耀眼,周围的绿树林枫真让人心旷神怡。

自从进了飞行院校就没感受过这种自由的感觉。

我真期待我能够开着战机飞翔天空的自由感,很不错吧……

沿河边,我看到一个人蹲在小溪边,那人一身黑色,短短的头发,蹲在那里像个土匪。

我以为他在抓鱼,这些鱼都是村里人家养的,可不能让外乡来旅游的人抓走喽。我赶忙上去制止他,我跑过去喊着“先生!这里的鱼抓不得”

当我看清正脸时我呆呆的愣住了。是荆邢信,真没想会再次遇见他,他似乎也很意外会再次遇见我,表情十分惊讶。他站起身上下左右歪着头扭腰打量我,托着腮思考了半天才说“你是唐帝,考上飞行院校的那个?”

没想到对方还记得我,我伸出左手微笑回应他“是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先生,很荣幸”

阳光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他礼貌的伸出右手,男女只握半手掌。他回应“我也很荣幸能够再次见到你”又加一句“这里风景很美”

听到对家乡的赞美,我感到骄傲,我面带微笑顺着他的话继续说“当然,我的家乡很美,神旷神怡”

我们松开了手,我略过他看到后面跑过来的村民,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

大爷跑的很急,双腿打错,面容紧张,身体前倾,向前挥动右手,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是在呼吸还是在呐喊。

大爷跑近,抓着荆邢信的肩膀大口喘气,把我们带回大队部。准确的说是把荆邢信带了回去,我只是好奇跟着。

大队部门口全是闹的村民,村党委书记隔着栅栏在院里面,站在最高的石头上,拿着口音喇叭喊“这是国家的决定,是对我们有好处的!是对我们有好处的!”

荆邢信的个头在村民中很突出,在人群中穿梭挤到栅栏门口,打开一条小缝自己进去,凑到村党委书记面前询问闹乱的原因。

原来是建设飞机场面积太大,占据了不少人家的农田,村民对飞机没有概念,只有对自己土地的守护。

我站在不远的山坡上静静地看的同时也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家人的身影。荆邢信从村党委书记手中拿过来扩音喇叭,大喊“乡亲们听我说”

荆邢信一张嘴就安静,比书记管用多了。

荆邢信接着讲“机场不是要抢夺大家的土地,每年上面会发下来土地费,相当于是国家出租了你的土地。建机场有助于我们的旅游业发展,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他喊的很大声也很整洁通俗易懂,人群中没有了对土地守护的话,全是关于土地费的讨论。

荆邢信整理了一下衣服,阳光照在他脸上刺眼,他眯着眼,舔了一下嘴唇,指节分明的双手握着扩音器的手柄,继续喊“我来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咱们村的旅游业发展,国家出钱为我们铺公路为我们村改成旅游景点,谁不想赚大钱啊!”

荆邢信的魅力太大,没有了再议论的人,反而还有带头签字的人。

一个年迈的老人高举握拳的手说“咱国家能给咱这个建设机会就是看中咱,咱不能让国家失望,你们说是不是!”

整整齐齐的大喊“是!!”

村党委书记就像看到光一样松了一口气,打开铁门放村民们进来一个个写占用自己土地面积的信息。

队伍排了很长,难怪开会要把大学生也喊去,原来是国家占用了我们村的土地,怕和村民说不清,想解决办法呀。

现在我觉得荆邢信又增加了几分人格魅力,他的手掌很有力量,他的手掌粗糙又有老茧,很结实。

晚上天气很凉,屋里热,小风扇在屋子里转不开,我们把桌子搬出来在院子里吃。月亮把地面照的很亮,根本就用不到灯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饭桌上傻哥哥和我坐的很远,这次是弟弟和我挨着,唐安再给我讲这几天他在山头见过的飞机,什么三架飞机齐飞呀,什么一架飞机后面紧跟着一架飞机呀,连队形都讲述的很详细。

我听的津津有味,在学校的这两周,家里发生了变化,至于是哪里变了,我说不上来,也没有注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背着来时的包裹去村头,妈妈从银行取出钱递给我,在后面千万叮嘱我把钱放好,我应声答应下来。为了不让妈妈为我担心,我专门在家表现的很勤快很利索,和以前总是搞砸的模样判若两人。爸爸都说我长大懂事。

在村头花一块钱坐公交车,到车站需要一个多小时,到站会有师傅喊,我习惯在车上补觉。

这次不一样,我上车,人很多,下去一部分人还有很多,只有靠近后门一个双人座有位置。

坐在那发呆,手里攥着一张纸,是买车票的过程和地址名称。

一道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感觉和一股香气,我转头看向旁边,竟是睡着的荆邢信,他睡得很不自然,皱着眉头,表情紧凑,应该是刚闭眼。我看看他脚下,是一个皮质公文包,原来他也要走啊。

我没有打扰他,把大包放在腿上抱着,后背贴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睡觉。

半路上下起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把我吵醒。醒来的我本能看向声音来源,竟对上荆邢信那阴沉的眼眸。我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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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秋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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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秋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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