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近事事顺利,人总在最放松的时候出现大问题,你要小心再谨慎。毕竟,机会是可以自己创造的。
他将我扶起来后我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半晌我才抬头装作镇定的说“没有,谢谢”
他说话大大方方,好像把我当做朋友一般,偷偷看一眼我跑过来的地方,两个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好奇,像小猫窥视一般。
“你要回家?”
我斜嘴一笑,把刚刚的尴尬抛之脑后,坏点子生成成功“我要去闯江湖,您和我一起吧”
荆信邢逗笑了,他好像很喜欢笑,平常却又很高冷,两副面孔在我脑子里来回晃动,一闪一闪中我又发起呆,以至于他说话我都没听到。
“喂喂喂,有在听我说话吗小孩?”
回过神的我看着他皱着一边的眉头,跟被人耍了一样,哎不对,确实是。
旅游区比我想的精彩多了,花灯,舞蹈,小吃,还有古饰角色和你互动,难怪这几年收成这么好,开发这几个项目的是个人才!
我光顾着看花灯,丝毫没有注意前面是个台阶。
摔倒的第一件事不是爬起来,而是观察四周有没有人,好巧不巧,一双小皮鞋出现在我视线里,往上移是一双大长腿,再往上移是一副憋笑的脸。
他拉我起来,脸转向一边,手握拳挡住嘴唇假装若无其事,但我还是想说“笑什么?”
笑红的脸和笑的发抖的手,丝毫不能掩饰他的憋笑,好尴尬,居然这么快就把丑态暴露出来。
我拍拍身上的土,他递给我一个药膏,他说“减伤去青,拿着吧”
我铮铮的看着这一小瓶药膏,上面印着菊花的图案,我没有收,而是不好意收,他却说“闯荡江湖不用药就死了,你不好意收我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嘲讽一样,我压眉的看向他,抿抿嘴还是收了起来揣兜里。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耀眼绚丽的古装青年,休闲散步的老人,最多的是提着花灯在人群中穿梭的小孩子,有个小孩子披着长长的斗篷,把斗篷舞成翅膀,每挥动一下翅膀,她手上兔子型的花灯就会晃一下,可爱极了。
这么多孩子家长这么看的过来呢,只听“咚”的一声,一双大长腿像是铁线杆一样撞到穿着古装的小女孩,小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睁着两眼,张着嘴巴。
荆信邢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她的家长,刚蹲下身想把小女孩抱起来,小女孩一下哇哇的哭了起来,眼角弯弯喷出瀑布一般的眼泪。
小女孩长的太过可爱,我在一旁看着她哭,肉嘟嘟的脸和没长全的牙,还有虎牙呢,太可爱了!!!
荆信邢蹲着身体想把小女孩扶起来,谁料小女孩自己抓上荆信邢的手臂,荆信邢愣愣的看着她,小女孩一抖一抖的说“叔叔,我找不到我妈妈了哇哇哇哇”说着说着仰起头来哇哇大哭。
恍惚间,荆信邢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看我,但我注意力全在小女孩身上,好可爱啊。
荆信邢对着小女孩说“跟妈妈走散了啊?”
小女孩含泪点点头“嗯”
“叔叔带你去找妈妈,咱先不哭好不好?”荆信邢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
小女孩吸吸鼻子点点头,自己站了起来紧紧抓着荆信邢的裤子“好……”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要帮小孩找妈妈,我俯下身给了小女孩一块糖,轻声问“你几岁啦?”
这颗糖是傻哥哥和唐安强塞给我的,糖果纸是彩色的,在灯光下五颜六色散发光芒,叠成千纸鹤我送给小女孩,她没有吃糖,她剥开糖皮塞到我嘴里,呆呆的看着我。
“五岁“她又看着手中的千纸鹤,很新奇的看着这透明的千纸鹤,她说“好漂亮”
得到夸赞的我哈哈一笑“那你拿着吧”
她又呆呆的看着我,眼睛特别大,圆,瞳孔不是纯黑色,偏蓝色,脑袋又圆又小,身上肉肉的,个子小小的,让我抓耳挠腮的疯狂!
下一秒,荆信邢打完电话,抬了抬腿,小女孩仰起头一下被荆信邢抱了起来,我跟着荆信邢朝旅馆走去。路上小女孩一直在摆弄手中的千纸鹤,不说话,时不时就有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大哭,很乖。
“到啦,等会你爸爸就来了”荆信邢勾了一下小女孩的鼻子“别哭了昂”
原来小女孩爸爸和荆信邢认识,并且很熟,他们都很高,我得仰着头看着他们,他们俩笑着谈笑风生,说好久不见,说想念以前上学的时候,说了彼此最近的发展和关于职场的一些话。
临走时,小女孩坐在他爸爸肩膀上举着手中的千纸鹤和我拜拜“姐姐拜拜!”
我微笑挥挥手,随后我和荆信邢说话变少了,一路上只有店铺的吆喝和欢声笑语,走到一个拍照打卡点,荆信邢问我“要拍照吗?”
我没有拒绝,不知道他从哪掏出照相机,眯起眼睛眼睛,咔嚓闪了一下,画面定格,三秒后照相机吐出相片,他拿在手里甩了甩,递给我。
画面中我靠在柱子上,身后是五颜六色超级大的花灯,无数个小灯泡拼接成各种各样的花的模样,簇拥在一起,团结一心形成一束特别大的花灯,每一个花蕊还有小纸条写着愿望或者祝福。
弄巧成拙出了张神图,我两眼的看着手中的照片,我从未见过短发的我如此美丽,不管是老土的穿搭还是杂乱的背景,图片中的人物突出鲜明。
那天我和他玩的很开心,但我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要联系方西,或许能微笑的面对你就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
后两天,我和傻哥哥坐在二楼的房顶上吃着西瓜,太阳不毒,很明媚,二楼房顶的景色也很美,一眼望去能看到大半个旅游区,花花绿绿,清水碎石,别致中带点清新淡雅的感觉。
傻哥哥说“有蜻蜓”
我垂眼一看,蜻蜓还不少呢,清晨的蜻蜓很常见,他们翅膀上好似还有露水,成群结伴飞舞,诉说着大自然的馈赠。
再度回到学校,是十一月份,因为上次考试,离开了不少人,但我们五个依旧在这里,没有变。
十一月份,也就是说还有不到半年我就要考大学。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早上按时起床叠个不能品尝的豆腐,洗漱把自己收拾干净利索,出宿舍前照个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一天的学习结束后,回到宿舍,把豆腐榨成干,乘着还未熄灯和姐妹们聊点大瓜。
大瓜都是胡坚芳听到讲给我们,每天枯燥的日子里就靠胡坚芳她那滔滔不绝而又幽默的嘴。
有时我们几个还会偷偷的给自己编,用缝衣服的针困成一个圈,大概四厘米就够用。因为都是短发,我们只有丸子和麻花可以编。
有一次,胡坚芳这个胆大的给陈来子这个腼腆的编了许多麻花,当时很晚了,第二天有一个蓬头垢面,毫不夸张的说是一个乞丐,就像在爆米花桶里爆过一样。混乱的头发把陈来子的整个脸都盖住了,好在用点水压平了。
在和姐妹们相处之下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孤独,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型在路灯下,若不是有灯,他估计就要和这漆黑的夜晚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