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只是听不太清楚,在药效的作用下又很快睡着。
顾妄起夜已经有两三次,他睡不着,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有好多事情他还不太明白。
一直躺在旁边的电话响起,声音不大,他一直开的是振动和静音。
“谁?”顾妄接起,一股没睡醒被迫被吵醒的烦感马上就上来,见对方停顿了一两秒没动静,顾妄毫不犹豫就挂了。
然后又一振铃声,还是刚刚那个号码。
“有事没事?大半夜的不睡觉?嫌命长了?”顾妄把手机扔在一边“不买东西,还有事没?”
“发什么神经?”顾安屿听着那一头莫名其妙的就骂起来还有点疑惑“今天谁惹你了?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
“没”顾妄听到是自家姐姐,反抗的声音少了一半“大半夜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没多大的事”顾安屿顿了顿“这可能对你来说不算太大。”
“什么意思”顾妄又重新拿起手机,走到天台“关于谁的?”
顾安屿故意说:“许松的事。”
“没兴趣”顾妄犹豫都没犹豫“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对方连忙脱口而出“谢辞的,这有兴趣没!”
“你说”顾妄最终还是没按下挂断键,等待自家姐姐告诉他事实。
“…………”顾姐姐有一股不太切实际的想法“你打住!我说你们俩………应该不可能。”
“?”顾妄没那么多闲心思思考那么多,他没怎么在意“说不说?”
“说”顾安屿转回话题“不过事先和你说好,这件事暂时别告诉谢辞,我也不太确定。”
“你说”顾妄没答她那句话。
“之前我朋友有一个公司,那里面员工大多都比较杂,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之前还带你去过”顾安屿难得的比较正经“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破产了,主要是这对他们家没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对于失去工作的人影响就比较大了。”
顾妄没吭声,示意顾安屿继续。
顾安屿也没问,就继续说自己目前知晓的“谢辞他爸之前在这里上过班任过职,好像还是不小的职,不过他这也是应该的。”
“怎么说”顾妄问出问题。
“主要来说就是大部分工作都是他爸在处理,最早来最晚走”顾安屿尽量用最简洁的方法“而且那个时候的谢辞好像还出过一些事,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已经派人再查了,总感觉这次是人为,不像天灾。”
顾妄皱了一下眉“预计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你以为那么好查?”顾安屿讲话毫不客气“过去才是最难查的,而且有些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更没有人看到”
“那个时候的谢辞有多大?”顾妄依在栏杆边,看着夜色。
“你说这事我想起来了”顾安屿估计在找什么东西,对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找到了,出事的时候才十三,也就是说现在过去了五年,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好像还有一个和他关系较亲的直系亲属,是个老人。”
“嗯”顾妄什么都没说“然后?”
“你忘了他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顾安屿压低声音“他说出事在近几天,估计就是那种病,记忆可能停留在那几天出不来了。”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会”顾安屿开口。
“什么事?”顾妄走回房间。
“你给我弄一个备注”顾安屿无语“省的下次说我是送外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