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修下课。
林慕祁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享受着微风带来的清爽。
其实平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走的,只是今天李鸣阳那小子被老师留下谈话了。
他看着悬挂在空中的月亮,手里还拽着被捂热的试卷。
教学楼与宿舍不远,几分钟的事,他没走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宿舍。
跟往常一样写试卷,透过窗帘,月光洒在修长的手指上。
也许,未来也是这般清静,安宁。
“嘎吱”一声。
廖时彦从门外推门而入,林慕祁注意到他,脑海里的想法转了一圈。
应该未来不是这样。
边写着试卷边对那个高大的身影说:“老师应该跟你说了,接下来,我帮你补回你落下的一个月课程。”
廖时彦回应:“嗯,听了。”
于是拿起作业就往林慕祁旁边轻轻坐下。
也许是身边忽然多了个人,林慕祁还没适应。
林慕祁随丢给廖时彦一支笔:“写,不会的问我。”
廖时彦接过,语气淡淡的:“嗯。”
“加个联系方式?”廖时彦试探性问到。
“算了。”林慕祁一口回绝,又说:“写题。”
“嗯。”廖时彦语气中带着些许苦涩。
但也只好乖乖听他的话,自个写题去了。
听着他通过笔尖与试卷摩擦的声响,翻弄试卷留下的“沙沙”声,写完一张又一张的试卷的“嚓嚓”声。
心中沉默:这...还让我教?写的比我还顺手。
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自己就拉出思绪,认真写题去了。
宿舍还未熄灯,照着试卷和草稿纸留下的痕迹。
刚写不久, 廖时彦便指着一道题凑到他面前:“这个怎么做?”
林慕祁望着道不符合他思维不应该是不会的题,沉默。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反应过来,也没多问,拿起题,转起笔,看了眼,对他说道:“这道题,挺简单的,用二次函数的配方法来求,然后.......”
其实他感觉他自己在废话,二次函数不是在初中就学了么?
灯光照着他,好像将他笼罩在一抹阳光底下,显得皮肤过分白皙,他眉头垂下,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题。
廖时彦盯着他不禁愣神。
等林慕祁讲完:“就这样,懂了吗?”
廖时彦回过神来,朝他点点头:“懂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
林慕祁意识到,而后冷冷开口:“没什么事就写作业去。”
廖时彦闷声:“......”
看着他正在写作业的侧脸,眼睫毛微微低垂,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良久才想出一个“专”字。
才注意到他居然是左撇子。
指尖微微勾着笔,因为笔壳是黑色的,更显得肤色很白,他耳边的发梢有些长,还会时不时的挠几下。
真是个书呆子。
廖时彦浅笑,又转过头写作业去了。
天色渐晚,只剩下从窗外飘进的野草的清香。
林慕祁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凌晨1点多了。
林慕祁转过头,伸了个懒腰对廖时彦说:“我先睡了,你看着办。”
说完,进了洗手间,洗把脸,出来发现廖时彦早已躺下。
林慕祁望着他侧躺着的背影:“......”
阳光透过窗帘侧侧照进进来,打在他脸上。
被温柔的阳光照着,林慕祁醒来,刷完牙洗完脸 ,又到桌上写试卷。
过了好一阵,注意到李鸣阳还没来,便自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