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岳清碎,其实我原名叫岳清祟,我爹娘说我就是为除祟而出生,所以给我取名叫岳清祟,所以便唤我“清祟”。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更不喜欢这个“祟”字,但他们不让我改。
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弟弟出生了,我感觉,他们好像更喜欢弟弟,但我不确定,毕竟我是哥哥嘛,让让弟弟很正常。
但是后来,弟弟想要出去玩,爸爸妈妈就带他一个,我们家说不上穷,甚至可以说得上有钱。
我开始以为是爸爸妈妈,只是想带弟弟出去玩一下而已,毕竟弟弟比我出生晚很正常,但是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我考了好成绩,他们也没有夸我。
17岁,他们出车祸了。很意外的,我没有感到伤心,我极力的想哭,却发现眼中流不出眼泪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早就从他们的言语中感觉不到爱了吧。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我想了很久,却发现逃不出他们给予我的阴影。
最终,我改名为“岳清碎”有人说“碎碎平安”-“岁岁平安”但我想的是将过去踏碎,重新的活一遍,只为自己而活。
但我最后一个字中“sui”的发音没改,也想让自己记住往事。
18岁,我发了一场大烧,后来我发现自己好像有了一个能力,国家称这个能力为“集灵”有了这个能力的人都要“除怨,国家叫他们为“除怨者”。
我不知道我自己要不要加入,毕竟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有一天的夜晚我睡不着觉,失眠了,却很意外的进入到一个特殊的空间,有一个男子?正笑着看着我。
我皱了下眉“碎碎?是这么叫你的吗?”他缓缓开口,他长得很好看,有一双桃花眼,眉毛微微上挑,嘴角也是似笑非笑的,发型是有些长的。
所以在他没开口前,我有些不知道他是男子还是女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很清冷,有些像是很久没说话了的感觉。
时间过去有些久了“是,你是谁?这是哪?我死了吗?”“碎碎!我叫霍缘沐,是你的守护灵呀,我在天上看了你好久好久,最后还是选了你呀,你这是在你的灵海里,你没死。”
我缓缓抬头“有听过。”毕竟我们家很有钱,只要这些并不意外,但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守护灵是男子。
“你为什么是男的?”“我?”说罢便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他笑的很开心。
我等了很久很久,却没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语,“你到底要做什么?”“让我陪伴你吧,请相信我吧。”
我愕然往后退了一步,确实感到一阵心痛,过去的一切,过去的所有,我没有想过这种我感到难受。
有人说:我曾经得到过爱失去后在得到理应是感到开心的。但上一个给我这种温暖的人是他们是那个生我养我的父母,他们后来是怎么对我的?
是弟弟做错了事,就怪在我身上,是有人往弟弟身上泼水,弟弟叫我拉过去挡水我却被骂,怪我没有照顾好弟弟。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甚至想死,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可以。心中隐隐约约有个声音让我不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听了下来。
我感到痛,很痛。
我感到迷茫,感到崩溃。
痛,太痛了。
一个生活在北极的人以冰雪覆盖,有一次却将温热的水淋到他的身上,第一感觉是痛,是刺痛,我哭了,很难受。
我听到那人说将手递给他,第一反应是痛。
“你...清...碎,别哭啊...”但是有些颤抖像是被我吓到了...
很快却又离开了,或许他受不了了吧。
我本就是黑暗中恶心的老鼠,而他却看起来那么的美好,他却在阳光下想要将我拉出黑暗。
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躲着。
我听到脚步声,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我不敢去读,太累了,太痛了。
我没有抬头,却只是抱着自己,缩着抱住自己,我好像只有自己了。
“吃糖吗?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你本就是甜的,为什么要将糖放到广州凉茶里面,把糖变苦了再吃?”
他蹲了下来开了个玩笑,我听着却没有做什么反应。
“碎碎,别哭了,相信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我不敢抬头,害怕让他看到我哭会嫌恶心。
“看着我,好吗?”
我不知道要不要抬头,没动。
突然我感觉我脸上有些温热,温热是一双手,他好像也蹲下来,他捧着我的脸,像是捧着什么珍宝,很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抱着我...
后来我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却不知道怎么回报他。
所以我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