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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处理赵家

林泽宇缓缓站起身,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动作撕裂开来,鲜血顺着小腿流进了鞋里,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但他站得笔直,脊背像一把出鞘的长剑。他的衣服上全是红酒渍和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赵昂。”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稳得像一座山。

赵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怎么?还想挨打?”

林泽宇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用。他用沾着血的手指解了锁,打开了一个页面,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包间的桌子上,屏幕朝上。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了一眼。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那是一份股权证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悦龙酒店股份有限公司,总股本100%,持有人林泽宇,持股比例90%,认缴出资额四亿五千万,工商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章、法人签字,一应俱全。

“你刚才说,你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怕过什么法。”林泽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你知不知道,这家酒店是谁的?”

赵昂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从刚才的趾高气扬,到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掩饰的慌张,就像是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你放屁!”赵昂的声音明显发抖了,“悦龙酒店是江城的老牌五星级酒店,股东都是江城商界的老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卖烤肠的,怎么可能持有悦龙酒店的股份?”

“不信?”林泽宇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手机,“你可以打电话问。悦龙酒店的法人代表叫陈国良,你应该认识吧?你现在就打给他,开免提,问问他,这家酒店90%的股份是不是在我林泽宇名下。”

赵昂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掏出了手机,翻了好久,找到了陈国良的号码。他犹豫了足足十秒钟,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出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鼓点一样敲在赵昂的心上。

电话接通了。

“喂,老赵啊,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年男声。

赵昂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陈叔,我想问您一个事儿。悦龙酒店的股份……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陈国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没错,我上周刚把90%的股份转让出去了。新股东姓林,叫林泽宇,是个年轻人。老赵,你怎么知道的?”

赵昂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通对话。那个穿大衣的小姐姐捂住了嘴,赵昂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觑,有一个已经开始悄悄往门口挪了。

“陈叔,没、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赵昂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林泽宇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赵昂。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脸上还有红肿的掌印,头发上还滴着红酒,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终于意识到自己才是真正的笑柄。

“赵昂,你刚才说,你打了我只需要赔点钱就行。”林泽宇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那我问你,你在我的酒店里,打我这个董事长,你觉得这事儿,是赔钱就能解决的吗?”

赵昂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泽宇站起身,走到赵昂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身高和赵昂差不多,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赵昂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你刚才打了我一拳,踢了我两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摁在地上,还浇了我一杯红酒。”林泽宇伸出三根手指,“一拳,两脚,一杯酒。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算清楚。”

赵昂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但他的嘴还是硬的:“你、你想怎么样?就算这酒店是你的,你也不能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林泽宇笑了,笑得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丝渗出来,配上他那个笑容,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治社会?你把我摁在地上跪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治社会?你往我头上浇红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治社会?”

他转过身,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打开了包间监控的实时画面,把屏幕转向赵昂。

“悦龙酒店每个包间都有高清摄像头,360度无死角。你刚才打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被拍了下来。录音、录像,一应俱全。”

赵昂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张狰狞的脸,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胃上,整个人都软了。

林泽宇不紧不慢地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从他的嘴角漏出来,混合着血丝,滴在他的围裙上,他浑然不觉。

“赵昂,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林泽宇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现在报警,把监控录像交给警方,你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最少拘留十五天,罚款加民事赔偿,你的案底会跟你一辈子。你赵家在江城的名声,也会因为你这一拳两脚一杯酒,彻底臭了。”

赵昂的脸抽搐了一下。

“第二,”林泽宇放下水瓶,目光如刀,“你现在给我跪下,把刚才你对我说的话,一个字不差地说给自己听。然后把那杯酒,从你头上浇下去。”

赵昂瞪大了眼睛:“你做梦!”

“那就没得谈了。”林泽宇拿起手机,作势要拨110。

“等等!”赵昂的朋友之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林总,林总,消消气。赵昂他这个人就是脾气暴躁,他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这件事咱们私了,私了行不行?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林泽宇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

灰西装男人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上了嘴。

林泽宇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赵昂。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

“赵昂,我问你一个事。”林泽宇忽然开口了,“你弟弟赵飞,在同学聚会上嘲讽我,说我是个卖烤肠的,说我不配跟他坐在一起吃饭。后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了歉。你觉得,是你弟弟亏了,还是我亏了?”

赵昂咬着牙,没有说话。

“你弟弟道歉,是因为他理亏。他看不起人,他狗眼看人低,他活该。”林泽宇的声音渐渐提高,“而你呢?你比他更过分。你不光看不起我,你还动手打我,你还让我跪下,你还往我头上浇酒。你觉得,你跟你弟弟比,谁更丢人?”

赵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不跪,不浇这杯酒,”林泽宇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把这段监控录像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江城某赵姓企业家在五星级酒店殴打外卖员,逼其下跪并浇酒’。你觉得,这条视频能上几次热搜?”

赵昂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知道自己是个生意人,他太清楚舆论的力量了。一条这样的视频,足以毁掉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名声。他的客户会远离他,他的合作伙伴会跟他划清界限,他的社会地位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而且再说了,林泽宇说的是事实,他本来就是动手打了人,就是逼人下跪,就是浇了酒。监控录像就是铁证,任何公关手段都洗不白。

赵昂的膝盖开始逐渐发抖。那个穿大衣的小姐姐举着手机,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赵昂的几个朋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门口的服务员已经叫来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大堂经理一看包间里坐着的是董事长,立刻退了出去,同时通知了保安部。

赵昂的嘴唇在哆嗦,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但所有的出路都被林泽宇堵死了。

道歉,丢人。

不道歉,更丢人,而且还要坐牢,还要上新闻,还要身败名裂。

这是一个没有第三个选项的选择题。

赵昂的肩膀垮了。

像是一栋大厦的承重墙被抽走了,他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他的膝盖慢慢地、慢慢地弯曲,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在做最后的挣扎。扑通。他跪在了地上。

赵昂跪在林泽宇面前,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林泽宇,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不该让你跪下,我不该浇你酒,对不起。”

赵昂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他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头顶。

暗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头发上流下来,顺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昂贵的蓝衬衫,一路往下淌。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打碎的红酒瓶,狼狈到了极点。

林泽宇看着赵昂,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赵昂面前,蹲了下来,跟他平视。

“赵昂,”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赵昂一个人能听见,“我今天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让你记住一件事。你可以在外面横,可以看不起人,可以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总有你惹不起的人。今天你遇到的是我,我给了你机会。如果下次你遇到的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能力反抗的人,你会放过他吗?”

“你不会。”林泽宇替他说出了答案,“你会继续欺负他,继续羞辱他,因为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高人一等的。你今天跪在我面前,不是因为我有钱,不是因为我有权,而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更何况,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害怕了而已。”

林泽宇心想:这个赵家看样子是不能留了,之后需要派人去严查一下,我估计赵家的人都是如此的蛮横无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头该处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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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开局给你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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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开局给你一个亿

作者: 时维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