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宇像往常一样上班送外卖，林泽宇来到了烤肠与茶奶茶店，和往常一样拿起奶茶，和往常一样去送外卖。

林泽宇看了一下外卖地址：星辰集团。

林泽宇高兴地说道：“这不是系统奖励我的星辰集团吗，没想到竟然有人上班点外卖，哈哈，算了算了，我林泽宇这个人向来很大度，再说了，星辰集团也没有不允许员工点外卖。”

林泽宇将奶茶放入后备箱后，骑上了小电驴，很快便来到了星辰集团，其实林泽宇早就听闻过大名鼎鼎的星辰集团了，他本来想抽空找个时间来视察一下自己的公司，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名正言顺地来到自己的公司，甚至都不需要抽时间。

林泽宇来到了星辰集团门口，林泽宇一脸震惊的说道：“我靠，这星辰集团果然气派呀，这高楼大厦，早就听闻过星辰集团曾经花了三个多亿创立的。”

林泽宇刚要踏入星辰集团，却遇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同学，王浩然。林泽宇本来不想搭理的，因为他跟这个人从高中时期关系就很差，不只是林泽宇，王浩然跟张伟沈梦雪关系都很差，是因为这人的人品不行。

林泽宇刚要踏入星辰集团，王浩然平静的说道：“哟，这不是林泽宇吗！”

林泽宇停下脚步，看向王浩然，装作不认识的说道：“你是？”

王浩然嘲讽的说道：“怎么，上了几年班，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

林泽宇平静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林泽宇不想跟王浩然这个人有过多交流，主要是这个人的人品实在太差了，林泽宇很害怕王浩然会突然动手，因为林泽宇要送外卖的原因，他需要保证不能超时。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林泽宇平静的说完，随后要转身离开这里，刚推开星辰集团的大门，便来到了集团大厅。

王浩然嘲讽的说道：“林泽宇，我他妈高中时期就对你很不服气，憋屈了三年，整整三年啊，你他妈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

林泽宇回想了一下：

高中时期。

林泽宇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一排，那时的林泽宇学习成绩是真的很差，属于是中等水平，时好时坏。

王浩然则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虽然学习好，但他的人品不行，曾经老师挑选班干部，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会挑选林泽宇当班干部。

老师平静的说道：“林泽宇，以后你来当班长！”

林泽宇疑惑地说道：“老师，主要是我学习不好。”

王浩然听到老师说林泽宇当班干部，当时脸都要气绿了。

下课后，王浩然把林泽宇堵在厕所，林泽宇疑惑的说道：“王浩然，你有什么事吗？”

王浩然愤怒的给了林泽宇一巴掌，大声的指责道：“凭什么，你他妈学习这么差，凭什么你当班长，妈的！”

林泽宇皱起眉头，紧攥拳头，愤怒的说道：“这是老师自己选的，关我什么事。”

王浩然不听这些解释，随后便和林泽宇扭打在了一起。

由于高中时期，张伟学习也还可以，跟林泽宇是好哥们，张伟刚要来厕所，看到二人扭打在了一起，愤怒的说道：“卧槽，你俩在干啥？”

二人并没有看张伟，而是互相打架。

林泽宇愤怒的说道：“王浩然，你他妈别找事，老师自己选的班干部，这和我有啥关系，你为什么要动手？”

张伟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所有事情，直接一脚踹翻了王浩然。

王浩然被张伟一脚踹翻在地，整个人仰面摔在厕所的湿地上，校服上沾满了灰和水。他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是因为他打不过张伟，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有人敢对他动手。

他是王浩然，是年级前十的尖子生，是老师眼中的宝贝疙瘩，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他了？

“张伟，你他妈疯了！”王浩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眼睛红得像要喷火，“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俩都开了？”

张伟站在林泽宇旁边，叉着腰，一脸不屑：“你爸是谁关我屁事？你打林泽宇就是不行。你学习好了不起啊？学习好就能打人了？”

王浩然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看了看张伟的体格，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板，最终还是没敢再动手。他恶狠狠地瞪了林泽宇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林泽宇，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厕所，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林泽宇靠在墙上，嘴角破了皮，渗出一丝血。他用手背擦了擦，看着王浩然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深深的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因为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对另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恶意。

老师选他当班长，不是他自己要当的。他学习不好，他自己也知道，他从没觉得自己比王浩然强。但王浩然不这么想，在王浩然的世界里，成绩就是一切，成绩好的人就应该拥有一切，成绩不好的人就不配得到任何东西。

林泽宇那时候不懂，但后来他明白了，王浩然这种人，不是坏，是狭隘。他的世界里只有一把尺子，而这把尺子上的刻度，只有“成绩”这一个维度。

林泽宇站在星辰集团的大厅里，看着面前这个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忽然觉得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高中时期的王浩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弱得像一根竹竿，脸上写满了愤世嫉俗。而眼前的王浩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息。

王浩然看林泽宇的眼神，跟高中时一模一样，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不屑和敌意的审视，像一把钝刀子，试图在林泽宇身上划出一道口子。

“林泽宇，我他妈高中时期就对你很不服气，憋屈了三年，整整三年。”王浩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引得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纷纷侧目。

林泽宇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王浩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怨毒丝毫没有减少，“每次考试我都是年级前十，你连前一百都进不了。可是老师偏偏选你当班长，偏偏选你！凭什么？就因为你长得帅？就因为你嘴甜？就因为你他妈会拍马屁，后来连沈梦雪都偏袒你，凭什么！！！”

林泽宇依旧没有说话。他手里还拎着那杯要送的外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超时还有十五分钟，还来得及。

“王浩然，你说完了吗？”林泽宇的声音很平静，“说完了我要去送外卖了。”

王浩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嘲讽，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终于看到光的时候，不是奔向光，而是嘲笑光的存在。

“送外卖？”王浩然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林泽宇，你现在在送外卖？”

“对，送外卖。”林泽宇的语气依旧平静，“怎么了？”

“没怎么，”王浩然双手插进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下巴抬得能看到鼻孔，“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当年那个被老师选中的‘优秀班干部’，现在沦落到送外卖了。而我，王浩然。”

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头顶上那巨大的“星辰集团”Logo，语气里满是骄傲：“我是星辰集团的市场部副总监。林泽宇，你当年不是挺牛的吗？现在呢？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五千？六千？”

林泽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又看了看王浩然身上那身定制的西装，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这个世界真小”的感慨。

“王浩然，你在这个公司上班？”林泽宇问。

“对，星辰集团，市场部副总监。”王浩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到林泽宇面前，像在施舍一个乞丐，“拿着，以后要是想找工作了，可以来找我。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帮你安排个保安或者保洁什么的，总比你送外卖强。”

他看着王浩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和优越感，像是终于在一场持续了多年的比赛中赢得了胜利。但这场比赛的对手，从来只有他自己。

“王浩然，你在这家公司干了多久了？”林泽宇问。

“三年。”王浩然说，“从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凭自己的能力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像某些人，高中时靠着老师的偏袒当上班长，毕业后只能靠两条腿送外卖的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