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宇平静的看向钱大友,但心里正在揣测对方的心思。
钱大友愤怒的说道:“这样吧,你给我2万块钱的修车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的话,你看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林泽宇心想:我靠,这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还有2万块钱的修车费,他这车是金子做的吗,哎,不对呀,我都没划他车,他这不纯没事找事吗?
钱大友眼看林泽宇不说话,恼羞成怒:“小子你快赔钱,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泽宇双手插兜,平静的说道:“首先,你得先搞明白一件事,这辆车不是我划的,其次,你一辆破宝马,是怎么敢开口要2万修车费的,哥们,你这是否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钱大友不依不饶的说道:“小子,你别逼我动手,要知道,我让你给我修车费,是给你面子。”说完,钱大友上前给了林泽宇一巴掌,一记耳光十分响亮。
林泽宇面无表情,随即点了点头。
“怎么,你不服气,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服气,你也没法奈我何。”钱大友一脸嚣张的说道,随后,钱大友旁边缓缓走过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二人对视一眼,壮汉愤怒的说道:“小子,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你根本打不过!”
林泽宇心想:看样子,他们是合伙想坑我钱财,但是他们现在的样子更像是要动手群殴我。
林泽宇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后给张伟拨打了电话:“老张,我在江城大学西门这里遇到硬茬了,有个叫钱大友的人冤枉我划他车,正好你在附近,你赶紧过来一趟。有两个人要动手群殴我,哦,对了,钱大友这个人已经动手打了我一巴掌了。”
张伟听到这句话,愤怒的说道:“林哥你放心,给我5分钟,我马上过来!”
林泽宇挂断电话,平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其实对他而言,这两人只不过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林泽宇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敢招惹自己。
过了三分钟左右,张伟迅速开着那辆法拉利来到这里,看着这法拉利的外观,张伟应该是已经去修好了,他手上还拿着两根棍子。
张伟从车上下来后愤怒的说道:“就是你小子叫钱大友是吧,就是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敢招惹我林哥!”
钱大友一旁的壮汉嘲讽道:“不是,你小子骨瘦如柴,咋的,你还能觉得你能干过我俩?”
张伟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嘻笑道:“呵呵,两位林哥的保镖,快从车上下来吧!”
李保镖和刘保镖匆忙的从车上下来,二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棍子。
壮汉和钱大友这俩人给吓得不轻。
壮汉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保镖,身材壮实。
钱大友冷汗直流,心想道:不对,这俩保镖不简单,身体很壮实,恐怕我俩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人多。
李保镖平静的说道:“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动手打人,打的还是林总。”
“林总??”壮汉和钱大友对视一眼,他们忽然想到了什么,因为林泽宇这个名号传的很远,基本上整个江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有名人物,两人一听到林总这俩字,忽然间吓得腿一哆嗦,就差给手吓哆嗦成帕金森了。
刘保镖理直气壮,平静的说道:“少跟他们废话,李子,咱俩直接给这俩人打趴下,张伟带着林总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完,刘保镖直接拿出棍子。
李保镖拦了一下:“别,老刘,不要太冲动,尽量能跟他们讲理就不要动手!”
林泽宇平静的说道:“钱大友,你挺有能耐啊,竟然敢动手打人。”林泽宇转头看了一下那个壮汉:“你小子叫啥名?”
壮汉略带恐惧的说道:“咋了?”
林泽宇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打过去,愤怒的质问道:“我让你说叫啥名,没让你问我怎么了。”
壮汉挨了这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他在这条街上混了五六年,仗着自己一米八五的块头和一身蛮力,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扇过耳光。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鼓了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动作,李保镖就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壮汉的拳头在半空中僵住了。
钱大友的脸已经白了。他虽然横行霸道,但到底是个做生意的,脑子转得比壮汉快。刚才“林总”那两个字一出来,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把最近这半年江城商场上那些传闻全部翻了出来,企鹅集团突然易主的大股东,一个电话就能让四海集团CEO九十度鞠躬的神秘人物,还有那天晚上帝豪酒店的包场事件,据说也是为了某个“林总”办的。
他当时只当是传闻,毕竟这种人物对他来说太遥远了。可现在这个人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脸上还留着他刚才扇的巴掌印。
钱大友的腿开始抖了。
“我叫…叫孙大勇。”壮汉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僵硬,“我就是帮忙的…钱哥说有人蹭了他车不认账,让我过来撑个场面,我什么都不知道…”
“帮忙?”林泽宇看着他,声音不重,“你刚才说我们两个人,你根本打不过。这话是你说的吧?”
孙大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就是嘴上说说…”
“嘴上说说。”林泽宇点了点头,“行。那你他妈现在嘴上再跟我说说,这车到底是谁划的?”
孙大勇立刻看向钱大友。钱大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衬衫贴在了脊梁骨上,凉飕飕的。
他想说点什么把自己摘出去,但面前这个年轻人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发慌,那不是愤怒的眼神,而是一种我已经洞悉一切的眼神。
钱大友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林…林总,我今天确实有点冲动了。那车其实是我上午在别的地方蹭的,我刚才就是…就是一时糊涂,想着您开这么好的车,肯定不差那点修车钱,所以…”
“所以你就讹我?”林泽宇看着他,“讹不到我就动手打人?”
孙大勇和钱大友面露恐惧之色。
钱大友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动作又急又狼狈:“是我错了林总,真的,是我鬼迷心窍。您看这样行不行,刚才那一巴掌您还回来,您还十下都行,咱们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