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个小家伙可不好惹。”在幻象之外,初絮仍在使用异能窥探着,“这个人到底是谁?查一下他的异能。”
幻象中,易安再次朝二人发起攻击。
[异能力·亡命之徒] [异能力·闻尘和光] [异能力·双面舞姬]
黑色的玫瑰藤被控制着从地下探出,冲出地面刺向川上。“砰!”双面舞姬用力挡下攻击后,迅速带着二人飞向空中。
“可恶!空中和地面相比,都不好防守啊!”川上发动异能,形成球状防护盾将秋盎与自己围住。
“怎么办?我的异能维持时间不长了。”秋盎望着川上,但川上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异能力·忧神香]
紫色飘渺的浓雾瞬间充斥整个幻境,两种结界碰撞在一起,似乎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视线内皆被遮挡。
“真扫兴,幻境竟然被抵消了。”另一边,初絮没好气地说。
“呼——”培养皿被川上一拳打破,他缓缓站直,一旁的秋盎连忙上去扶住他。川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蓝色的培养液顺着发丝滴落到秋盎身上一些。川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完美的身材一下子暴露无遗。
易安看到枭野脸上平缓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发大火了,连忙低下头。
“回去再说。”枭野甩下这句话,便走向川上。
“秋盎,你找个医院包扎一下再回家,不用等我。”川上说罢,将身体倚在枭野身上。
“啊,卧槽!这两个大男人要去干什么?!”秋盎内心不解,却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离开后,空荡的仓库里安静了不少。川上眼前一阵眩晕,脱力般向后倒去,被枭野稳稳接住。
枭野怜惜地亲了下他的唇角:“你刚才逞什么强?”
川上被他抱着,懒洋洋地开口:“哎,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枭野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川上见他不回答,刚睁开眼想要说话,就被枭野一把扔在仓库角落里一截破旧的沙发上。冰凉的皮质沙发套触及川上浸水的肌肤,激得他浑身一抖。
川上也跟着一凉——这发展不太对啊!他慌忙抬手去挡枭野压下来的身躯,胳膊却被他一手制住,按在头顶。
川上彻底慌了:“你、你你你……能不能先放手?压得我手腕好疼啊~”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急狩不顾他的挣扎,一手撑着沙发不让川上掉下去,而后凑到他耳边低语,“嗯?”
什么意思啊?想装个逼还不行吗??
“……”川上无语。完了,枭野这是生他的气了。以前只要川上服软,他总会善解人意地停手,现在竟然压根不管用了。
枭野见川上不答,恶意地往前顶了顶。川上的脸一瞬间涌上潮红,他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被“办”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发动异能,枭野轻笑道:“自作自受。”随即捂住川上的眼,在发动异能的同时吻上了川上的唇。
没了手臂的支撑,枭野炽热的身体全部压在他身上。川上挣扎不过,张嘴想要咬人,却被枭野识破,扣住了他的手转而捏着川上的下颌。口腔被硬生生打开,枭野长驱直入。
“唔……”川上挣扎着,不停用手去推他,奈何被忧神香压制,使不上劲儿。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了,枭野才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银丝。
“阿栀……”枭野叫他,眼中有火在烧。
川上喘着气,抬起虚弱的手捂住他的唇:“别……别在这儿……”
枭野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态度放软了许多:“那你说在哪?”
“……呃……”川上在内心里咆哮:你那个体力和尺寸是要玩死我吗!当然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川上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我想去喝酒。”
枭野没答话,目光从上到下审视了一圈,平静开口:“你穿成这样出去喝酒,是要勾引死谁?”
说完,还没忍住捏了下川上精瘦的腰。
“我……啊……”川上眼角泛红,“我……我不喝了行吧。”
“那怎么行。”枭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扭头抬手打了个电话,然后将川上一把抱起,走到门外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边,等在这儿的司机连忙下车给枭野拉后座的车门。
“不用了,开副驾驶的门。你一会儿打车回去。”枭野用脚把司机刚打开的后座门又踢回去,走到副驾驶,司机被关车门的响声吓了一激灵,小碎步跑去开副驾驶的门,等枭野把人放好系上安全带,司机还愣在那不停地擦汗。
枭野捏着川上的下巴又亲了一个缠绵的吻才从里面退出来,小心地关上车门,然后接过司机双手捧着的车钥匙,一边甩着一边哼着曲儿上车点火扬长而去。
远处草丛里,易安沉默地放下望远镜。
秋盎赶忙接过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不禁疑惑道:“川上先生人呢?”
看到枭野抱着川上走出来的易安再次沉默地闭上了眼说:“不知道。”
他心道,“师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辛苦这位美貌的川上先生了。”
枭野载着貌美的川上先生一路飞驰到达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他知道以川上的性子肯定住不了小宾馆。
一系列流程办完,川上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长呼一口气,感觉恍若隔世,不过气没喘完枭野就大翻身压过来了。
“哎哎哎!”川上稍微缓过来了点劲把他推开一点,义正言辞道:“等下,我要洗澡,你也要洗。”
“行。”泉野从他身上起来目送他进了浴室,然后转身给前台打电话,他想让川上醉,但不能让他忘了一些事,于是枭野在香槟和伏特加之间选择了香槟。
川上甩了甩被淋湿的绿色短发然后伸手擦掉镜子里的小水光,桃花眼,蓝眸,微挺的鼻子和略微泛红的薄唇。
“我操了。”川上自爆自弃地躺进浴池里骂道,“都怪我长了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你说什么?”枭野忽然打开浴室的门,身上的风衣外套已经褪下,只了一条白色浴巾遮住裆部,手开门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
“你洗完了?!”川上问道,“在哪洗的?”
“嗯,隔壁洗的,这一层我都包了。”枭野风轻云淡地解释着,眼神却如饿狼般盯着川上,盯地他心里有点发毛,不过下一秒,枭野转身走了,川上松了口气,准备从浴池里起来关门,然后就看见枭野去而复返,手里端着香槟。
“哇,你还记得。”川上找了机会就夸他,希望他能尽早把火气消了,没成想,枭野当着川上的面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川上愣住了,枭野看着这个表情就特别想把他揉碎碾烂了吃进肚子里,忍了又忍才放轻了力道一手扶腰,一手捧着川上后颈将液体渡过去,身高的差距让川上被迫仰起头,喉结滚动,川上突然觉得味道不对,“你给我喝的什么?”
“香槟啊。”枭野勾唇一笑,他在酒里加了点忧神香而已。
可怜的秋盎一个星期也没见到她的川上先生,易安也跟着住了一个星期的大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