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走进房间,看着那具只剩下骸骨的老虎尸体,墙上还挂着干涸血迹,墙上留下无数的抓痕。
拿起那具骸骨的头盖骨仔细端详,这动物的头颅也太奇怪了吧,头盖骨竟然有一个鸡蛋大小的洞,这完全不符合生物的生长,有点像角,又有点像什么东西从脑袋里钻了出来。
沈培培小心翼翼的走近,拍了拍他的后背,“喂那个谁?你都不害怕的吗?”
陈凯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面无表情,“我该害怕吗?这都死了,总不会突然复活,咬我一口吧!有什么好怕的。”
沈培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默念道:怪人,死直男。
她还是去找菁菁姐吧!来到这么可怕的地方,也只有女孩子懂女孩子之间的脆弱了。
另一边简箐箐刚关好门窗,刚进门就遇见要出来的沈培培,沈培培想要拉着她一起走,还催促道:“菁菁姐,我们女孩子不要待在这个地方,去外面聊会?”
简菁菁只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地上正在把玩这虎皮的人说道:“这个房间内的怨气很重,老虎的灵魂还在这。”
陈凯侧过身子,露出那具骸骨,指了指地面,“你说的怨气估计是这具野兽发出来的,能跟它说上话吗?”
简箐箐双手环在胸前,后背依着墙,对他挑眉说道:“你似乎很厌恶占星术?”
“没有厌恶,只是不相信。”
“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比如咱们怎么会掉到这个地方来?你解释的清楚吗?”
“我确实解释不清楚,但信不信这是我的信仰,你也没必要为了支撑你的观点,和你的世界观而想把你的思想强加在我的身上,我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
简箐箐没有反驳他的观点,只是一味笑而不语。
而另一边李琛刚进古堡就上了二楼把上面的门窗给封死了,还在二楼找到了一些吃的,“大家快来我找到点吃的,咱们先垫垫肚子。”
陈凯见到李琛怀里的东西,竟然是密封罐头,“这里怎么会有罐头?”
李琛解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去检查二楼的时候,见到有几个背包,估计是和我们一样误入这里的人留下来的吧!”
陈凯拿了一包面包和一个罐头递给那对母子,此时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那位母亲拿过他递来的食物说了一句,“谢谢。”
犹豫了很久又问道:“我们还能离开这里吗?我是跟我老公吵架了,想着很久没有见过我爸妈了,就想着带着我儿子回去住几日,这么多年坐火车都没事,偏偏这一次就出事了,要是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我就再也见不到我老公,和我的亲人了。”
其中一个老大爷说道:“这次发生的事确实很奇怪,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这趟火车从我年轻时开始算,坐了不下上百遍,每次一次都好好的,就这一次出事了。”
另外一位大婶抹着眼泪说道:“我前些年外出打工,原本想挣点钱给我儿子盖房子的,一忙就是好几年,我都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没成想竟然遇到这种事,咱们还能回去吗?”
“我小的时候,经常听老一辈的人说山里有山神的故事,这山原本好好的被挖了一个大洞,所以山神老爷生气了,要惩罚我们?”
大娘的一番话把李琛给惹毛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打穿山体开辟隧道这是利民的好事,以前你们要回家,还要绕很远的路,现在隧道开通了,直接减少了几个小时的路程,这是利民的好事。”
“可你说这是好事,我们怎么会穿越隧道的时候发生意外,这些你解释的清楚吗?咱们现在失踪了,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咱们不见了,来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瞅着就让人心烦。”
李琛还想跟她分说几句,被陈凯给挡了回去,“李学者你不要着急,这人都有思维偏差的,这位大娘没怎么上过学,也没有学过正经的理论,很多认知都停留在老人传下来神话的那一套,咱们也是能理解的,你不要生气。”
李琛背过身,不去看他。
陈凯继续拿着一些食物分给其他的人,其中衣服破破烂烂的男人碎碎念道:“出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陈凯把一块面包塞到他的手里问道:“阿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东西?”
那位大叔眼球浑浊,颧骨凹陷,脸色泛黄,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的人,双手的十根手指指甲还有泥巴,连同指甲盖上都是泛黄的,职业应该是农民,或者农民工一类。
他拿过面包吃了起来,艰难的吞咽道:“我小时候家里人跟我说过,这里每过三十年都有一些怪事发生,以前有一架飞机在这附近经过也失踪了,这件事我还是听我阿爷说起来的。”
“当时我们村里的人都进到山林里找了,愣是没有找到那架飞机残骸,当时那架飞机上可是有上百号人呢!”
“一点飞机残骸都没有找到吗?”
大叔摇摇头,"完全没有,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很多年,每年都有人进山找人也没找到,不知飞机去哪了。”
“直到又过了好几年,有几个人自驾游到这附近最后连人到车也消失不见了,后来也有人去找也没找到,这个地方邪门的很。”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些失踪的人都没被找回来过,没想到真的有这个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么多年了他们都不见了,咱们也会步入他们的后尘死去的。”
陈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咱们现在不是还没死吗!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没必要那么悲观的。”
所有人吃饱喝足准备挨着墙小憩一会的时候,古堡外传来了敲门声,把所有人的精神一下子提了上来。
李琛说道:“是不是楼上那些背包客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开门?”
简箐箐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不是忘记进城守则了,现在天已经黑了,要是你把门给打开,咱们出了事算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