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保定府后,我名声大噪。
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说李景隆是不是换了个人。
朱棣更是坐不住了,派了十万大军来围剿我。
领军的将领叫郑亨,是朱棣麾下的猛将。
此人面如黑炭,虎背熊腰,使一对八棱紫金锤,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来到保定府城外,安营扎寨,准备攻城。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黑压压的敌军,心里有点发怵。
张大胆在旁边问:“将军,咱们怎么办?”
我故作镇定:“别慌,我有办法。”
我回到府衙,翻看系统背包。
积分还是零,什么都换不了。
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想了想,决定用计。
我派人给郑亨送去一封信,信上说:“郑将军,我城中粮草充足,兵力雄厚,你攻不下来的。不如我们议和,我每年向你进贡白银万两,如何?”
郑亨看完信,嗤笑一声:“李景隆又想玩花样?不理他!”
第二天,我又派人送去一封信:“郑将军,我愿意献出保定府,只求您保我全家性命。”
郑亨将信将疑:“他真的愿意投降?”
副将说:“将军,李景隆此人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郑亨点点头:“继续攻城!”
第三天,我亲自出城,来到郑亨营前。
我跪在地上,高举降书:“郑将军,李景隆真心归降,请将军收纳!”
郑亨看着我,冷笑:“李景隆,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一脸诚恳:“将军明鉴,我是真心投降。城中将士皆无战意,与其白白送死,不如保全性命。”
郑亨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你让城中将士放下武器,打开城门。”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我回到城中,对张大胆说:“准备一下,今晚行动。”
张大胆一愣:“行动?不是投降吗?”
我神秘一笑:“投降是假的,今晚我要劫营!”
张大胆张大嘴巴:“劫营?将军,您疯了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自有安排。”
当晚,我让士兵们在城墙上点燃火把,做出戒备森严的样子。
然后我带着三千精锐,悄悄从西门出城,绕到郑亨大营后方。
郑亨的军队连日攻城,疲惫不堪,防备松懈。
我一声令下,三千人冲入敌营,四处放火。
郑亨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营中火光冲天,以为城中大军杀到,慌忙带着亲兵逃跑。
十万大军,一夜之间溃散。
我乘胜追击,缴获军械物资无数。
张大胆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将军,您真是神机妙算!”
我得意洋洋:“那是自然,我李景隆可是读过《孙子兵法》的人。”
其实我哪读过什么兵法,全是瞎蒙的。
但蒙对了,就是本事。
消息传到北平,朱棣勃然大怒。
“郑亨这个废物!十万大军打不过李景隆几千人!”
他拍着桌子,吼道:“朕要御驾亲征!”
大臣们连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您是九五之尊,岂能轻易涉险?”
朱棣冷静下来,问:“那你们说,谁去合适?”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答话。
李景隆连败两阵,已经成了烫手山芋,谁都不想接。
最后,朱棣点了大将丘福的名。
丘福是靖难之役的功臣,为人沉稳老练。
他领命后,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保定府外围扎营,切断我的粮道。
这一招很毒,城中粮草有限,坚持不了多久。
我开始发愁了。
张大胆说:“将军,要不咱们突围吧?”
我摇摇头:“突围损失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我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派人给丘福送去一封信,信上画了一幅图。
图上是一座城池,城墙上写着“保定府”三个字。
城外画了一支军队,写着“丘”字旗。
城的四周,画了四条路,每条路上都标着“粮道”二字。
图的下面,写着一行字:“将军围城,断我粮道,高明。然城中尚有三月之粮,将军能耗得起吗?”
丘福看完信,笑了。
他对副将说:“李景隆这是在虚张声势,城中粮草最多支撑半月。”
副将问:“将军何以知晓?”
丘福说:“我早已派人查探清楚,城中粮仓不过千石,够三千人吃半月而已。”
他回信给我:“李将军,城中粮草几何,我心知肚明。你若识相,早日投降,我可保你性命。”
我收到回信,心里咯噔一下。
这丘福不好糊弄啊。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我让士兵们在城墙上挂满灯笼,又让百姓在城中敲锣打鼓,营造出热闹的景象。
然后我派人给丘福送去一封信:“将军,城中正在举办灯会,军民同乐,甚是热闹。将军若有兴致,不妨进城一观。”
丘福收到信,疑惑不解。
他派探子去打探,探子回报:“城中灯火通明,锣鼓喧天,确实像是在办灯会。”
丘福更加疑惑了:“被困城中,还有心思办灯会?这李景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副将说:“将军,莫非城中粮草充足,李景隆有恃无恐?”
丘福沉吟不语。
就在这时,我又派人送来一封信:“将军,明日城中将举行蹴鞠比赛,欢迎将军前来观看。”
丘福彻底懵了。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
被困城中,不急着突围,反而又是办灯会又是蹴鞠的。
这李景隆,到底在想什么?
他哪里知道,我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能扭转战局的人。
三天后,这个人终于到了。
此人叫铁铉,是山东布政使,当年在济南城用计诈降,差点把朱棣炸死。
朱棣对他恨之入骨,但他足智多谋,朱棣一直抓不到他。
我派人秘密联络铁铉,请他前来相助。
铁铉来到保定府,看到城中的景象,哈哈大笑。
“李将军,你这招空城计,用得妙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铁大人过奖了,我也是被逼无奈。”
铁铉说:“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之策。”
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听完,眼睛一亮:“妙计!”
第二天,我按照铁铉的计策,派人给丘福送去一封信。
信上说:“将军,我城中粮草已尽,愿意投降。但请将军答应我一个条件。”
丘福问:“什么条件?”
“请将军准许我带着部下离开,前往南方投奔建文帝的旧部。”
丘福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回信说:“投降可以,但必须交出武器,听候发落。”
我回信:“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城中尚有三千死士,愿与将军决一死战!”
丘福大怒:“不识抬举!给我攻城!”
十万大军蜂拥而上,架起云梯,开始攻城。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忐忑。
铁铉却很淡定:“将军莫慌,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
一支骑兵从丘福大营的后方杀出,直捣中军。
丘福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探子来报:“将军!是山东的援军!铁铉带人来了!”
丘福这才知道中计了。
原来铁铉早已在城外埋伏了五千骑兵,只等丘福全力攻城时,从背后偷袭。
这一招前后夹击,丘福的十万大军顿时乱了阵脚。
我见状,下令打开城门,率军出击。
两面夹击之下,丘福大败,狼狈逃窜。
这一战,我缴获军械辎重无数,俘虏敌军两万余人。
消息传到北平,朱棣气得吐血。
“李景隆!朕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而我,此时正在保定府里,跟铁铉把酒言欢。
“铁大人,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铁铉笑道:“将军客气了。将军能以几千人挡住朱棣十万大军,已是了不起的成就。”
我嘿嘿一笑:“都是铁大人教导有方。”
铁铉摆摆手:“将军过谦了。不过,朱棣此次吃了大亏,必定会亲自前来。将军要做好准备。”
我心中一凛:“朱棣亲自来?那可怎么办?”
铁铉说:“将军莫慌,我已有了对策。”
他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将军请看,这里是保定府,这里是北平府……”
我认真地听着,心中暗暗佩服。
这铁铉,不愧是能把朱棣耍得团团转的人物。
有他在,我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