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婉的手被控制住。
可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翻看最下面的三个文件夹。因为坚信,那里一定有转让协议书。再一个就是因为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坏她好事的女佣,不厌其烦的阻拦她踏入这间书房,也就证明了,这里一定藏着转让协议!
一想到这,御婉就愈发拼命地想要一探究竟!……
“婉婉?婉婉!!”看着她逐渐失去理智。顾浔的心里没由来的慌。
他猛地扳过御婉的身子,把她狠狠摁进自己怀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胸膛紧紧与自己的胸膛相贴!他试图用自身的体温,把她从即将疯魔的边际拉回。
御婉挣扎了几下,她被抱进怀里后,终于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她惊魂未定的靠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大喘着气。
可,说是熟悉的怀抱,今日御婉不知怎的,觉得这个怀抱格外的不同。
今天的怀抱是更加宽大的,并且有一种不太安安稳的气息。但,恰恰是这股子不大安稳的气息,将御婉心中埋藏许久的委屈掘出,让她彻底爆发。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低声抽泣。
顾浔被她这举动弄得下意识会抱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撒泼哭闹。
等她的情绪稳定下来,顾浔这才出声温柔询问:“婉婉怎么了?”
他刻意绕开御婉为什么要来书房这件事,而是关心柔声问她怎么哭了?这样一来也完美避开了他们之间没必要的争吵,也不会看到御婉破罐子破摔,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句“怎么哭了?”那充满关切的问候,让御婉的情绪安定了不少。
顾浔见她好多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但也没急着追问她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是耐心的等她缓好情绪,自己说。
他要的,只不过是御婉自己说的,而不是等他知晓一切后,她才幡然醒悟的解释。要不然,到了那时候,她主动解释也只能是为时已晚。即便他一直知道她的目的。
御婉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脖颈,抽噎了好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解释:“我……我梦到我们两个离婚了……呜呜呜!离婚协议就在这里……”
顾浔眸色微垂,他的目光落在那沓别烦乱的文件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抱起她,回了房间。
他压着她在身下,柔声安慰:“婉婉,不哭了,梦都是反的。我们不会分开的,不哭了~”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哄她,安慰她,把她从她口中所说的“梦魇”中拉出。
可是,御婉哭得并不真的是他们离婚这件事,也不是自己翻找《转让协议书》被抓到。而是因为在他们相拥的那一刻起,在御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不是顾浔,是沈宴。
可她很清楚,那一刻抱着她的人,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沈宴,而是她巴不得死的顾浔……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选择面对当下,她选择握住顾浔的手,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你喝酒了……”
“喝了点。”顾浔嗯了一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御婉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他的眼神微微迷离,像是步入微醺状态的猫咪,下一秒就要舔毛撒娇。
“我去洗个澡。”顾浔说完,起身钻进浴室。
很快,连忙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没过一会,顾浔裹着浴巾打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雾气争先恐后的冲出浴室,随之而来的,是顾浔强壮的身躯出现在御婉面前。
御婉侧躺着,看着他逐渐走近的身影,双手不自觉的打开,迎接他。
“老婆~好想你~”顾浔像只大狗狗一样趴到御婉身上,轻轻的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在她脖颈间蹭了蹭。“老婆,吹头发~”他语气柔柔的,撒着娇。
御婉被蹭得心痒痒,起身拿着吹风机想给他吹头发时,顾浔拦腰抱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
“嘻嘻。”顾浔头一次这么不好意思的笑着。“老婆,阿浔香香的,你试试。”
御婉凑到他脖颈间,轻轻嗅了嗅,故作敷衍。“嗯,香。”
实则是,她的心里痒痒难耐,可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稳劲儿,故作不感兴趣。
顾浔的大掌按在她的腰间,轻轻抬起又落下……
御婉被刺激的不自觉抱紧他的脖子,指尖掐紧他光洁的脊背。可顾浔却不恼,因为他格外的享受那股子灼烧刺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