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你心跳好快啊。”
为了躲教导主任,我一头撞进了全校最不能惹的人怀里。指尖不小心蹭过他发烫的喉结,看见他耳尖红得能滴血。
江逾白,蝉联三年第一的冰山校草,连校长说话都要让他三分。
从此我盯上了这朵高岭之花。早自习把热牛奶塞他桌洞,晚自习传纸条问他“今天心动了吗”,连他宝贝得不行的错题本,都被我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甩脸子,直到那个跳闸的晚自习。
他把我拽进空无一人的走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呼吸烫得我耳朵发麻:
“别再逗我了。”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