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睁开眼睛就看见寒雪带泪光的大眼睛。
寒雪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春草你终于醒了!”
春草刚启动的身体被寒雪这么一抱,身体差点再次进入休眠状态。
她猛咳了几下虚弱的开口“三小姐你再这样奴可能又要昏过去了。”
寒雪像弹簧一样从她的身上弹了起来。
“我去叫大夫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寒雪说着疾风一样的跑出了门。
寒雪刚出去寒怀就走了进来,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感觉怎么样?”
春草脸颊微红“就那样吧,身体是身体魂是魂的。”
寒怀听到这句话先是楞住了一瞬,随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阳光从开着的窗户中照了进来,屋外的翠竹随着微风摇晃,新鲜的味道伴随着阳光一起进入了屋内。
春草看着寒怀笑,她也跟着笑了出来。
头发被微风轻轻吹动,少年的笑脸在那一刻是明媚的,是让人难以忘怀的。
王管家听说春草醒了,过来看看她的状况,刚到门就听到两人的笑声。
没走进去之前她是开心的,两个孩子这么开心,春草的病应该也并无大碍了。
她走进门时看到的是春草略带虚弱的在床上笑的肚子疼,寒怀更是笑的快从椅子上掉下来。
那一刻她觉得春草这一病,让两人都得了什么骇人的癔症。
她担忧的走上前把两只手放在两个孩子的脑袋上,心里嘀咕着着也没发烧脑子怎么就不太清醒了呢?
大夫被寒雪拉了进来,好似飘进来一样,脚奋力的跟着寒雪的速度迈着步子。
大夫喘着气给寒怀行了个礼,随后开始给春草把脉。
他的表情很是认真,眉头紧紧的所在一起,时不时还用手去擦额头上的汗。
看的一旁的几人也开始跟着紧张,寒雪很小声的和寒怀说“我的心突突的跳是因为啥呀哥?”
“太紧张了呗,我的心也突突的,你看大夫的表情我心里都害怕。”
寒雪的小脸也皱在一起,内心连春草入葬的画面都想像出来了。
想象的画面把自己给感动了,泪水从眼角慢慢的滑落。
寒怀在她的脑袋上轻弹了一下“能不能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寒雪委屈的小声低喃“这不是担心春草吗,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陪着我一起受苦……一起练武。”
寒怀突然没有可以反驳她的话了。
大夫把手从春草的手腕上拿了下来,还叹深深的叹了口气。
寒雪拉住他的衣角“大夫,春草她还有多少时间?”
寒怀也焦急点询问“春草她的病情很严重吗?”
大夫听了他们二人的话很是疑惑,他有说过春草的病情很严重吗?
“这位小姐是因之前吃的东西太差了,又因一次出来太多的大油的东西,她的胃还没有适应,所以才难受的。”
“大碍倒是没有,就是需要养着些,不可吃的太好需要慢慢调理,我写一副药按我这个去抓就好了。”
说着就开始写起药单来,寒怀和寒雪都长叹了口气。
“没事,你怎么又是皱眉,又是擦汗的呀?”寒雪叉着腰询问。
“那是因为小姐跑的太快了,老夫为了跟上您的脚步泪的都是汗。”
寒雪刚才还傲娇的表情突然就消失了,她挤出一抹假笑。
“那我不是太担心春草了吗?”
寒怀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好啦,知道你是好心。”
寒夫人知道了春草的情况,给她批了几天假,让她先休息休息。
第二天清晨时春草依然准时的到达练武场。
寒夫人有些差异“不是给你批过假了吗,你为何还来呢?”
春草朝她行礼“回夫人奴身体好些了,而且只是过来旁观,记一记简单的动作不会怎样的。”
寒夫人点了点头吩咐一旁的小厮搬了椅子让春草坐下。
寒夫人认真的指导寒怀的动作,寒雪本是要跟着李氏姐妹练的,但是她选的枪还是寒夫人教她比较合适。
犹豫长枪对现在的寒雪来说拿起来有些费力,就用长棍来代替。
寒雪跟着娘亲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做着动作。
做到难的动作她也认真的学着,摔倒了也会哭鼻子。
寒夫人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等她自己起来擦干眼泪继续训练。
寒雪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
午后三小只坐在一起,寒雪看着树上的苹果泪水从嘴角流下。
她撸起袖子朝着苹果树走去,小小的身子比划着自己得到果实的路线。
在确定了路线之后,就开始了行动。
春草本是阻拦的,可是她又怎么拦的住,她只好加入了摘果子大队。
寒怀在树下看着慢慢向上的寒雪,他只是嘱咐了几句小心。
嘿嘿要是被娘亲发现,你的小屁屁肯定少不了几巴掌了。
他的内心这样想着,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坏笑。
寒夫人抱着一直通体雪白的小猫走了出来,绣着孔雀的纯白衣服随着风摇晃,一股寒凉的速杀被风吹到几人身后。
寒夫人静静的站在树下看着几人,寒怀咽了咽唾沫,转身对上母亲清冷的丹凤眼,身上的寒气让他如坠冰窟。
他挤出一个笑容,母亲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知何时从身后取出一根大拇指一般粗的木棍。
寒怀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还是逃不过一顿木棍炒肉。
一旁的春草走到寒夫人面前“夫人是奴的错,是奴没有拦住三小姐,还请夫人不要罚二公子。”
“我先罚完他,你和三小姐也是要罚的。”
春草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他揉着屁股眼里还有泪水,寒夫人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以为你没有爬你就不用被罚,你明明可以拦住她,可以让她不被罚,但是你却并没有阻止,你们是兄妹,这种想法是万不可有的。”
寒怀的表情变的心虚。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等她下来。”
寒怀捂着屁股走进了屋内。
寒雪很缓慢的往下趴着,寒夫人用木棍抽了一下,地面裂出一条很明显的痕迹。
她向下的速度明显变的快了起来。
她乖巧的站在寒夫人面前“娘亲我知道错了,那你能不能先别罚春草了,她的身子现在还没好。”
寒夫人看着她“春草没有做好她本分之内的事。”
“我可以替她受罚。”
“你十五下她十下,那就一起罚了。”
二十五下打了下去,寒雪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春草朝夫人行礼之后就扶着寒雪回了房间。
寒雪趴在床上,冷汗从眼角流下,春草轻轻的把药涂在她的伤口上。
她用嘴死死的咬在枕头上,春草用手帕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王管家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心疼“夫人还是太严格了。”
寒雪虚弱的开口“王阿婆,你知道我娘亲是怎么一步一步走来的,她这样做是没错的。”
“以后我也是要上战场的,娘亲的严格是为我好的。”
王管家没有说话走出来房间。
门外寒夫人清冷的面庞流下一道泪痕。
“夫人,小姐都明白的。”
春草静静的坐在寒雪身旁“小姐谢谢您。”
“没事的,如果你以后不想和我一同去战场,寒府也可以为你寻一个好去处的。”
“春草想跟着小姐。”
城内一匹黑色的骏马朝着寒府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