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小厮着急的往大厅内跑,王管家拦住了他。
“慢着些别冲撞了夫人和小姐。”
小厮喘着粗气回答:“大……大少爷回来了马上就要到府门口了。”
寒夫人刚好听到,她快步的走了上来再问询问小厮。
“你刚才说是谁回来了?”
小厮看到寒夫人立刻行礼“回夫人,大少爷驾马从城门外回来了,马上就要到府门口了。”
寒夫人嘴唇颤动着点着头往府外走去。
她眼睛看着城外的方向,眼神里的期盼马上就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王管家从袖口取出几两碎银递给了小厮。
“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寒雪趴在床上,春草给她喂着水果。
王管家走屋外走了进来,看到寒雪现在她样子有些心疼也有些好笑。
“下次还敢这样吗?”
寒雪嘴里吃着水果嘟囔着“王管家,别取笑我了。”
王管家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出来“我是来和你说好消息的。”
寒雪抬着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好奇“能有什么好消息呀。”
“大公子回来了。”
寒雪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后空翻站起来,因为太激动碰到了背上伤口。
春草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小姐你慢着些。”
王管家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春草。
“春草你把这个給三小姐涂上,没日涂两次,别让小姐身上留疤。”
寒雪的表情变的委屈“还是王阿婆对我好。”
王管家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这是夫人去善药堂花大钱买来的。”
春草接过药膏,纯白色的盒子上刻着白鹿戏水。
寒雪听到王管家的话表现的有些拘谨“那王阿婆替我和娘亲说一声谢谢。”
“好,那奴就先退下了,小姐好好养伤。”
药膏触碰到皮肤传来一阵凉凉的触感。
寒雪涂完药膏就睡下了。
一匹纯黑色的马匹从远处跑来越来越近,寒夫人的眼神的光变的闪耀。
阳光照在黑马上少年的盔甲上,少年从马上下赖一把抱住了寒夫人。
“娘亲孩儿回来了。”
寒夫人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寒夫人捧起少年的脸“晒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子也变的壮实了。”
不知何时她的视野被自己的泪水模糊,说话都声音也边的有些颤抖。
少年为她擦去泪水“没事了娘亲,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寒怀看到门口的少年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阿兄,你终于回来了。”
寒商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阿怀也长高了不少。”
他伸着脖子往里看着。
王管家出现挡住了他的视线“大少爷别找了,三小姐在床上躺着养伤呢。”
听到自己的妹妹受伤了,他的表情都冷了下来。
“是谁伤了寒雪。”声音发出时好似带着冰霜。
“是我。”寒夫人的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寒怀低下了头。
寒商是满脸的疑惑。
“好了,这些事情进屋内再讲吧。”王管家开口打破了这个话题。
“王阿婆,我还要去宫里找皇上复命,等我回来再了解。”
说着寒商转身又骑上了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寒夫人望着寒商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近些年北边的北羌国数次在宣国挑衅,宣国的兵力也都在往边境调动,可是因上代皇帝郭惯了平安的日子。
武将已经不被重视,形成重文轻武的朝政局势,能上带病打仗的武将也是屈指可数。
现代皇帝也是个昏庸的,边境的战事只是差一个借口的罢了,这国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寒夫人回到大厅内,轻轻的擦拭着银白色的铠甲。
寒怀看着母亲满是忧愁的脸上,内心好似被什么揪了一下一样。
不只何时厅内的气氛变的有些压抑,寒怀觉得呼气都有些困难。
他带着小厮一起跑了,出去看着街上摆着的东西,一对玉坠吸引了他的视线。
一支纯白色的玉钗挂在小贩的摊上,阳光从中透射而出。
他拿起钗子询问摊主价钱。
“20文。”
寒怀朝身后的小厮招了招手,小厮从腰间取出银两放到摊主桌子上。
摊主满脸堆笑的目送寒怀离开。
寒怀小跑着回到了寒府,他来到寒雪的房门前刚想敲门,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给自己在心里加油打气,手刚放到门上,房门就被从内而外的推开了。
春草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寒怀有些疑惑。
“二公子是有事找三小姐吗?”
寒怀支支吾吾的没说出话,他的脸却越来越红。
他从腰间取出刚买来的玉钗递给了春草。
“麻烦你把这个给阿妹,帮我带一句对不起。”
他转身刚要迈出步子时身后传来了寒雪的声音。
“二哥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自己和我说呢?”
寒雪被玲兰扶着走到房门前。
寒怀转过身和她对视,他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时,给春草帮忙交托的钗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他看向春草,春草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二公子这个礼物还是您自己送的好。”
他将手里的钗子递给寒雪。
寒雪看到在阳光下被照的透亮的玉钗,眼里有一刻的闪烁。
她接过玉钗“谢谢二哥。”
现在马上就要入秋微风带着些寒气,而寒雪的笑如残留的春阳一般温暖。
“是我不对,在你上树到时候我应该阻止的你,而不是放任你不管,不然你就不用挨板子了。”
寒怀的手把衣角揉的皱皱巴巴的。
寒雪顽皮的笑了出来“没事的,反正你拦了也拦不住。”
兄妹两人对视,片刻后是响亮到笑声。
“夫人,您听二公子和三小姐逗很开心。”王管家给寒夫人按着肩膀。
“他俩个要是一直懂事就好了。”虽是这样抱怨着,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扬。
太阳在云朵的遮蔽下落下了山,月亮从东边缓缓升起。
寒雪不知揪了多少片花瓣,和寒怀在地上来回踱步了不知多少圈时,才收到寒商回府的消息。
还没等寒夫人询问寒商就先开了口。
“母亲皇上让我去边境受害的地区抚慰。”
寒商的眼里没有了回来时的光,他以为皇上回让自己休息一段时日之后,继续回到边境与父亲并肩作战,没想到皇上却下了这样的旨。
寒夫人只是微微蹙眉“既然皇上已经下旨,那就去慰问吧,我和你一同去。”
寒商刚要开口拒绝就迎上了母亲的目光也只好妥协。
他知道这次慰问是有风险的,他也知道母亲的行事风格,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那就没有改变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