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穿着一身软甲从府内走了出来,寒雪的表情有些惊讶。
“娘亲,王管家也会功夫吗?”
寒夫人把手放在她的头上“王管家不只会功夫还很厉害呢。“
”请夫人同意我一同前去。”王管家说着就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
“王副将你快点起来,你知道的我是离不了你的,但是你我都走了的话,寒府由谁来打理。”
寒夫人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老王有我们在呢你还不放心呀?”李氏姐妹从马车后走了出来。
“虽然这寒府下人不多,但是没有你打理的话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寒夫人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几下。
王官们家低头思考了片刻答应了下来“祝夫人、少爷和小姐们一路顺风。”
寒夫人和她说了几句话就上了马车,她站在车外一直目送着马车越来越远。
她嘴里一直重复着:“平安归来,平安归来,平安归来......”
马车越来越远离开了城内,越往城外走道路越是坑洼马车也是摇摇晃晃的。
晃的寒雪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她趴在车窗上吐了出来,吐的她鼻子一阵酸涩,泪水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要不要停下休息一会?”寒夫人轻拍着她的后背,脸上的严肃也裂开化在了关爱里。
“不用了娘亲,已经行驶很久了,等到下一座城在做休息吧,入了夜就未必安全了。”
春草给她递过水漱口,将两侧的车帘掀起,从包里拿出一盒酸杏干“小姐吃两片这个会好些。”
寒雪接过酸杏干,放到嘴里一股酸意沾满了口腔,大脑也更加的清醒了,她朝春草竖了个大拇指。
寒夫人冲她微笑“你是怎么知道这样可以缓解晕车的呀?”
按理来说春草应该是没有接触过马车的,晕车应该也是没碰到过的,但她却知道怎么缓解。
春草挠了挠头“是听村口的说书先生说到的,我便记下了。”
“春草你很喜欢听说书吗?”
春草摇了摇头“也不是,只是在村里这也是唯一能打法时间的事情了,而且说书先生也不是每天都在村口。”
说到村里的事情她的笑容慢慢的消失,车内一下安静了下来。
春草轻轻的看着窗外因马车行驶而过而飞扬起的尘土,视线模糊不清前进的路满是尘埃。
她转过头“小姐还难受吗?”
寒雪点着头”好多了,就是这个酸杏干太酸了些。“
说着她的嘴角还十分配合的抽搐了几下,左眼的上下眼皮好像黏在了一起一样,酸的她睁不开眼。
春草看着她的表情疑惑到有那么酸吗,随后给自己嘴里也放了一块,刚开始还算正常,它在嘴里时间久了一股猛烈的酸直击她的味蕾。
她的嘴角也开始不停的抽搐,脸上的表情都变的扭曲了。
咽下杏干她才睁开酸的闭在一起的眼睛,她看着寒雪”小姐这个杏干是蛮酸的哈。“
车上的三人相互对视随后便是大笑。
太阳被云朵遮蔽,一片艳红印在云上。
”小姐你看那个云和画家打翻的红染料一样美丽。“春草指着红霞和寒雪说。
寒雪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好漂亮。”
她扭过头看向春草“你从哪里学来那么唯美的话。”
春草看向她“从小姐的书上看到的。”
寒雪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的书架上有这么的书。
红霞挂在天空上映照着一辆马车往前行驶着,尘土在后面飞扬好似要追上前面行驶的马车。
天渐渐黑了,远处的黑暗中透出亮光。
“母亲那是哪里?”
寒夫人看着窗外的光亮“那是华城,我们今晚先去那里住一晚休息一下。”
马车停到了城门进行了例行检查随后就进了城,找了一家还算的上可以的酒店住了下来。
寒怀和大哥住在一个房间,寒雪和春草住一个房间,韩夫人和李式姐妹住在一间大厢房里。
寒雪将春草拽入被窝里。
“小姐这样不好吧?”
“没事的现在就你和我,别人又看不见。”
春草最后还是被寒雪拽上了床。
“小姐这样不合规矩的,哪有丫鬟和小姐睡一张床的呀?”
寒雪摆了摆手“没事的,不然你看你能睡哪,总不能让你睡地上吧?”
春草张口想要说“没事的我又不是没在地上睡过。”
但是这话她是没说出口的,因为她的嘴被小姐捂住了。
“好啦,早些休息吧,明天也还是要早起的。”
她紧紧的抱着春草是不是还轻轻的拍几下,像哄小孩睡觉一样。
春草一开始还蠕动了几下可是实在挣脱不了,她也就懒得动了,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屋顶上有稀稀疏疏的声音。
此时的窗外李氏姐妹正在和两个黑衣人缠斗,几道寒芒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在街道上十分的响亮,黑色的衣服犹如两条黑色的蛇迅速的爬行,李氏姐妹如两片优雅的花瓣在黑夜里舞蹈。
手里的软剑像两张薄纸一样在黑人里的身上钦碰了几下,一条条红色血柱从黑衣人的身上喷射了出来。
李莲上前准备拿下他们脸上的面纱时被后赶来的寒夫人拦了下来。
寒夫人用泛着寒气的银枪又在两个黑衣人的身上补了几下,
“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想要问出些东西来?”
“这些一般都是死侍嘴里都是喊着毒的,在他认为不能从你手里活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咬碎嘴里的毒,万一在你上前时再反扑你就不好了。”
寒夫人挑起两人脸上的面纱,瞳孔有一瞬间放大。
两人脖颈出的刺青刺痛了她的眼,刺青是一条小蛇盘在一把剑柄上,这是宣国暗杀处“幼蛇”的图案,却这个组织只有皇帝和这个组织的老大蛟龙才可以使用。
李莲掰开他们的嘴,鲜红的血里参着黑红的珠子,没错了这就是他们走向死亡的那一粒毒药了。
三人将尸体扔到了小巷子里随后就回到了酒店里,看了看孩子们的房间。
“还好孩子们都睡下来,没有惊扰到他们。”
寒夫人关上们,三人看着桌子上的烛火,屋内是无尽的沉默。
“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这才走才走出多远就按耐不住了。”
寒夫人的丹凤眼里只有烛火明明灭灭。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和夫人先休息我来放风。”
夜又进入了无尽的寂寥里,像水珠掉进了大海里,只掀起了微微斑斓便又沉默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