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寒府也忙碌了起来,王管家开始为大公子和寒夫人准备出行的行李。
寒雪和寒怀坐在一起偷偷的商量着什么。
春草督促着寒雪给伤口上上药,“小姐该上药了,不然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寒雪被春草催着爬到了床上“好的,我知道了。”
春草轻轻的给寒雪涂上药膏,伤口已经在慢慢结痂,有淡淡的红色附在她的背上。
”小姐的身子真好吗,背上的伤口这么快就快要愈合了。“
寒雪把头埋在枕头里”那是因为娘亲用了巧劲会疼,但是不会在身上留下太重的疤痕。“
“听说娘亲从前审问犯人的方法很多,这才是最简单的一些手段,在让人受伤的同时在皮肤上不留下痕迹。”
“那你想成为夫人那样的女将军吗?”春草问到。
“当然想呀,但是也并不容易就是了。”
春草点着头“那就向着夫人那样的将军努力,到时候我要做你最得力的副将。”
寒雪的虎牙露了出来“当然好啦,倒时候我们也像李师傅她们一样有默契。”
屋内的火光微动,床帐轻轻的摇晃着,屋内俩人的愿望飘向了未来。
寒夫人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坐起身拉开床幔,打开窗户静静的望着边疆的方向。
王管家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夫人可是在担心老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坐在了桌子旁,王管家把窗户关上,上前为她放松头部。
“夫人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府里还有折磨多人等着夫人管理呢。”
寒夫人只是轻声的叹气“好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今天忙了一天明天也有你忙的。”
王管家打趣道:“我这老骨头也就是早死晚死的事了。”
寒夫人瞟了她一眼“呸呸呸,怎总说些浑话。”
两人对视又都笑了出来。
次日训练完后寒怀拉着寒雪“走,我带你去好吃的去。”
寒怀拉着寒雪在前面跑,春草在后面努力的追着。
寒怀带着两人来了膳食记。
“你们今天随便点,我今天买单。”
寒雪撑着下巴“这是发财了?“
”发财算不是,就是缠着大哥要了那么小小的几文钱罢了。“
寒雪听了表情都变得没那么开心了。
“不行,回去我也要找大哥要钱花。”
几人点完菜春草刚想给两人夹菜就被两人摁在了板凳上。
“不是说过了吗,你和我们坐下一起吃。”
“可是我本就是个下人呀,那是对我来说要做的事情。”
“没事的现在只有我们三人,你坐下来吃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说着寒雪还抱着春草的胳膊蹭了几下,春草也只好妥协。
寒怀只是把菜放进嘴里并没有咽,眼神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寒雪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想啥呢,眉毛都要皱到一起去了。”
“我在想怎么才能和娘亲他们一起去慰问,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说到这里寒雪的眼睛忽然就亮了“我觉得我们可以......”
“为什么不直接和夫人说呢?”
还在谋划的人被春草的这句话给撤销了。
“可是万一娘亲不同意呢?”
“可是万一同意了不就省去很多事情吗?”
两人的眼神逐渐变的清澈且愚蠢。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可是。”寒怀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做真的有用吗。
“好了,我同意春草的意见,等回去我们一起去找娘亲。”
寒怀张了张嘴巴,也只好妥协。
寒商站在包房门口嘴角勾起“这几个孩子真有趣。”
可是这本就是危险重重的出行,带上这几个孩子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他也不知如何,只能让母亲来回答了。
几人回到寒府,刚进府门还都是斗志昂扬的样子,可离大厅越近他们的脚步就越慢。
寒雪拉着寒怀的袖子“要不我们再思考思考呢?”
寒怀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慢慢往后退着。
一双大手打断了他后退的步伐。
“你们是有事找母亲吗,母亲现在就在里面呢。”
寒怀缓缓的转过头去和寒商对视。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因为我也有事要找母亲。”
寒商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在安静的寒府里,屋内的人足以听到他的声音。
寒夫人从大厅内走了出来“你们都有什么事情找我呀?”
“母亲杨家的二公子杨昭,明日要去边塞和我们是顺路的,可否让他与我们一同前去。”
“这样的小事你自己做主便好,不用来找我商量。”
“谢母亲,那我便先退下了。”寒商离开时还不忘偷看几眼三小只。
他知道这三小只其实还没有下定决心去直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寒怀抬起头与寒夫人对视,他的内心在打退堂鼓。
春草轻轻的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没事的二公子,您直接说就好了。”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是传到了寒怀的内心。
寒怀握住拳头抬头直视寒夫人的目光。
“娘亲我想和你们一起去边塞,我想去看看我们祖国的‘命门’,我想看看我国人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看看我国将士浴血奋战的样子。”
寒夫人听完并没有露出他想象到的生气的表情,反而是欣慰的笑了。
“当然可以了,但是这次出行并没有那么安全,边塞的生活和在家的生活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没有把你当成公子哥看,你要随时准备迎击。”
她的语气严肃,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在“我可以答应你们一同去,你们也要答应我,好好的看看我国的现状,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
三小只不知为何身上变得燥热,热血沸腾起来了。
他们一同点头答应下来了寒夫人的要求。
寒商走的很慢就是为了偷听母亲的回答,当然这个回答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寒家人本就是一生都在战场上的,只不过是让他们早些接触到罢了。
“大哥,你平时行军也是这个速度吗?”
寒雪跑上前拽住了他的一角“是这样的速度吗阿兄。”
他轻轻的从寒雪手中往外拽着自己的衣角,可是怎么拽都拽不动。
寒雪的笑容带着些阴暗“我要和二哥一样多的零花钱,不行要比他还多的零花钱。”
“我给,我给你就是了。”
寒雪松开了他的衣角笑容也变得温和“谢谢大哥。”
往车上搬东西的小厮来回奔波,夫人的铠甲擦的洁白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