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把一袋鲜花饼递给了两位兄长“这个蛮好吃的,你们也尝尝。”
两个兄长的表情满是嫌弃用手挡住递过来的袋子“我们就不吃了吧,毕竟是那个胖小子亲自给你买的。”
还故意把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
寒雪的表情从微笑变成了无语,明媚的脸变的阴鸷,天上的阳光被阳光挡住投不出光。
李雾接过寒雪手里的鲜花饼“那两位少爷不吃的话,就让我们姐妹俩来将它消灭了吧。”
李雾打开包装拿出一块递给了李莲“咱们也托阿雪的福尝尝鲜花饼是啥味道的。”
寒夫人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他们两个小孩就不说啥了,怎么你们这么大的人了也这样行事啊。”
春草安慰着寒雪“小姐你别生少爷们的气,他们也是不想你被别人骗了去。”
寒雪摆了摆手“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我知道他们是好心的,可我和花铮只是朋友这般被误会,让别人听了去又如何是好呢?”
春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车外寒夫人面上并没有表情“我知道你们是好心的,可是是你们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们妹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花家那边又该怎样想呢,这就是你们对妹妹的宠爱吗?”
寒商和寒怀低着头听着母亲的训斥。
“你们要是真的想为你妹妹好,你们就好好的守住这个江山,保护好你们的妹妹别让她受一点伤害!”
“把头抬起来,你们能不能做到不让你们的妹妹受一点伤害。”
俩人抬起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能保证不让妹妹受一点伤害!”
几人上车之后十分的安静,,寒商本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今天的表现让寒夫人有些意外,但她明白寒商是因为在意他的妹妹,这样一想也就想开了。
两人拿出妹妹给的鲜花饼,一人吃了一口,味道好蛮好吃的。
天黑了进入了夜晚。
“大人他们一行人马上要到漠城了。我们要不要安排一些人手。”
黑色的衣角轻轻的浮动“不必了,即使我们不安排人手,漠城里的人也不是老实的。”
“就看她带的那几个孩子能不能接受漠城里的状况了。”他轻声的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夫人前面就是漠城了,现在进去吗?”李莲询问寒夫人的意见。
“等到明早再进去,漠城最近旱灾闹的厉害,白天都要很小心更别说晚上了。”
李莲和寒商俩人在上山找了一块还算不错的地方,几人便在此处安置了。
“让阿雪他们早点休息吧,咱们轮流值班。”
“那我先来,夫人你们先休息吧。”观察完周边环境的李莲说到。
几人倚靠在马车上和四周的木桩开始休息。
太阳与月亮平行,几人就已经醒了过来。
车内的寒雪和春草也早早就醒了过来,在家里的锻炼让她们养成了这个早起的习惯。
“娘亲我们现在要进城吗?”寒雪揉着眼睛。
“要进的,但是要走进去。”
“确实。现在漠城处于旱灾,旱灾一般都会饥荒,如果我们坐着马车进去太过显眼了,在城内人的眼里简直就是走进来了一大块肥肉。”
寒雪说完抬头看着母亲,在等待母亲的夸奖。
寒夫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阿雪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要表现的低调些。”
几人的衣服本就不是很昂贵的也就不用换下来了。
“母亲那这个城我们一定要进去吗?”寒雪很是疑惑。
寒夫人看着漠城“有些场景现在见了以后就不会太过于惊讶了。”
春草也看向漠城的方向,她大概已经想到城内大该的情况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更加的严重。
李雾将马车放到了离漠城并不算远的一户猎户家里。
几人来到城门口干热的的空气迎面而来。
给守城的士兵出示了出入证明“将军夫人怎么这般进城。”
“来看看民情穿的朴素些比较好,这让才能把最真是的民情汇报给上面。”
士兵了解的点了点头“幸苦将军夫人了。”
“还希望两位可能帮我们保守一下,毕竟是要最真实的情况。”
李雾从身后拿出了两小袋白面,递给了两位士兵,他们的眼里放着光连声答谢。
两人把几人送进了城内,偷偷摸摸的把白面藏了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白面,脸上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
风吹起地上的尘土,破烂的菜筐在地上滚来滚去,两旁的店铺都紧锁着大门,两旁的树木也是光秃秃的,树皮都已经不翼而飞了,瘦骨嶙峋的老人趴在地上,已经是近气多出气少了。
寒雪想要上前帮助她,李雾拽住了她的胳膊,她转头与李雾对视。
李雾对她摇头“小姐,你即使去帮助她,她也是活不了的,您能帮她一时不能帮她一世啊。”
寒雪停住了脚步,她看着地上的老人,内心是挣扎的,她不想看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流失,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死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跟在寒夫人后面向前走去。
经过一家粮店,门口的牌匾已经松动一半已经垂了下来,门上有被重物敲击过的痕迹,窗户上有被石头砸破的痕迹,屋内已经空无一物了。
春草看着店内的场景,她并不觉得有太多的意外,毕竟饥荒时易子而食都是常有的事情,抢个粮店又算得了什么呢?
人在及其饥饿时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的,她的眼神里的光些许的暗淡。
寒雪碰了碰她“春草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几人都沉默不语的往前走,周边时不时传来因为饥饿发出的哀嚎声。
声音是凄惨的有老人的、有青年的,唯独很少听到孩童的哭声,一股肉香从一间房内飘了出来。
闻到味道的春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立,以前和她玩的很好多的阿花最后的味道和这个味道是一样的,她胃里不停的翻涌着,她蹲在路边不停的呕吐。
一个穿的破衣烂衫的中年人走过“自己活着都难,孩子没了熬过去总会再有的。”
寒怀论起袖子准备上前将他痛扁一顿,被寒商拦了下来。
“这个社会现状就是这样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提高自己,让国家少发生这样的事情。”
寒怀牙齿紧紧的咬着“可是那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啊,他们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救命!救命!”
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声的求救,在空旷的城内十分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