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冷漠长发攻×傲娇心软嘴硬受
你相信世界的真实吗?
在艾弗里昂,什么都可以发生。
“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态度,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我只是想了解你的一切,不用多想。”
“我不想听故事,也不想确认会不会重蹈覆辙,我想知道的原因只是我想规避风险,可能让我们分开的任何一点点风险,因为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在一起很久很久,最好是往后余生”
■洄汀之青,无尽之夏。
■我带着光明,将你从黑暗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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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录入基础信息】
【gmtv641,检索成功,已认证】
【欢迎■■,■■■■】
【gnpy322,正在检索.....】
.......
【警告!警告!变量已入侵】
【是否拦截?】
......
【已执行。】
漫无边际的空间里,数据的洪流正在疯狂的运算。
虞青睁开双眼的一瞬间,蓝色交替的光屏,闪动着刺眼的光芒。
在他模糊的视线当中,他隐约的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女人她肤色是冷调的白,在蓝光下近乎透明,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感。
金色的长发。
虞青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感觉,他想在看起一点,只要一点点。
意识却在逐渐模糊。
但
他看见了。
佛珠。
这是虞青印象最深的一个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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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下了三个小时,还没有一丁点要散的痕迹。
“踏.
踏
.踏”
急促的脚步声在雨中显得有些格外突兀,雨靴溅起路上的水花,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雨中奔跑。
“王炸!”
昏暗迷离的酒吧里,霓虹彩灯忽明忽暗,几张高脚桌拼简单的拼在一起。
一群年轻人围坐着热热闹闹打扑克。
纹身男爽气的扔出牌。
酒杯碰撞声、出牌的脆响夹杂着输赢的笑骂声,在喧嚣的驻唱歌声里格外鲜活。
“砰”
赤焰的大门被推开了。
披着白色雨衣的男人,快步的走进了酒吧内,稀稀的雨水随着他的走动低落在地上。
一声带着熟练的声音传来。
“呦,纪哥,这是又去给虞哥买饭了?”
说话的正是刚才甩出一副王炸的纹身男。
王纪脱下雨靴的动作一顿,爽朗的回复到
“除了你虞哥,整个艾弗里昂也没人能够指使我了。”
纹身男哈哈大笑,随机在桌上模出一张牌
“顺子!”
周遭顿时传来年轻人们的哀嚎声。
高脚桌上残余的酒杯,似乎见证了他们将在这里输的血本无归。
王纪的目光在酒吧的屋内飞速的环视了一整圈。
不出预料的,没有见到某一位无业游民。
白色的雨衣被王纪挂在架子上,抬脚绕道去了位于东南角落去二楼的楼梯口。
专属的vip通道。
赤焰酒吧,艾弗里昂的中心的酒吧,是人流最汇集的地方,位于东西两镇的交界处。
形形色色的人都会在这里来上两杯女儿红 。
“咔哒”
208门锁打开。
王纪轻手轻脚的更换了拖鞋,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虞青。
自己的好友嗜睡。
王纪不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从来到艾弗里昂开始。
他和虞青来到艾弗里昂的同时,都接到了自称系统给他们的任务。
或者说是一个提问。
【艾弗里昂的本质__】
他们必须要回答出正确的答案之后才可以回到他们原本的世界。
王纪顿时就感觉到了晴天霹雳。
作为一个在大学期间就游手好闲的摆烂人来说,这种哲学的问题根本就不适合他,好不好?
于是王纪将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垃圾问题甩给了自己的好兄弟虞青。
这小子就提出来每日三餐的物流服务。
好兄弟还这么使唤人呢。
王纪面无表情的想,他注视了虞青片刻。
发现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王纪慢慢走过去,俯下身,刚想去给这家伙来一个脑瓜崩,就被一只白的不像话的手抓住了。
“别动。”
略微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睡醒之后独特的暗哑。
虞青的一只手抓住了王纪正要作乱的左手。
脸上并没有太意外的表情。
“啧”
王纪不满的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是谁家好人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心思能睡着。”
王纪边说边边把手从虞青中拿开,打开放在桌上的饭盒。
还是温热的。
虞青懒洋洋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白色的衬衫扣子因为睡姿的原因,开了几颗。
白皙的手扣了扣桌面,示意王纪坐下。
王纪坐下之后,也是继承了还没有来到艾弗里昂的话痨天赋。
至于艾弗里昂,是他来的这里的第一个地方。
除了系统给发布的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哲学问题,还有对艾弗里昂的简介。
很简单。
只有四个字。
和废话并没有什么区别。
【艾弗里昂】
值得注意的是,,王纪看完这个介绍之后对着系统进行了2分钟不带重复的语言输出。
废物系统。
这是虞青看完消息的第一个想法。
对于王纪的行为他难得每有阻扰。
被莫名奇妙的带到了这里,然后又被莫名其妙的发出来这条古怪的消息。
从虞青来到艾弗里昂时,就有一种令他感到诡异的,被窥视的感觉就如影如行。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头勾下来。
来到艾弗里昂小镇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一张身份信息卡。
这是作为“外来者”的标记
在来的这几天,虞青已经率先接触过了艾弗里昂小镇的本地居民。
每个人的信息卡,都只有“外来者”能够识别。
这也就意味着,在其他人中,他们就是本该存在的。
虞青微微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温热的饭菜送进嘴里。腮帮轻轻鼓动,细细咀嚼着食物的鲜香。
王纪在挑选美食这一块绝对是没有任何毛病的。
虞青偶尔抬手端起水杯抿一口水,指尖搭在杯沿沉稳而从容,放下杯子又继续安静进食,动作不急不缓,透着一身松弛又安稳的慵懒。
随着最后一口咽下,虞青把面档扔进了沙发旁的垃圾桶。
开始专心听王纪的掰扯。
越听越无聊。
“隔壁那个红喜公馆最近住进去了一个特别帅气的长发男人.......”
“那个老板娘好像还上去想人家搭讪,结果人家连看都没看的......”
“那个刀疤脸今天在楼下又输了五万,被老婆好一顿骂.....”
“喂,虞青,你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
虞青的失神已经引起了王纪的注意。
虞青“……”
看见虞青目光重新放在自己的身上,王纪刚想继续说,嘴巴刚张开一个形状就被虞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这些废话,从客观方面来说,不需要你和我说吧。”
虞青很是认真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直视王纪。
王纪很是无辜的摆了摆手,然后悄咪咪的凑上前来。
“别急嘛,我这次可是听到真东西了”
说罢,语气上扬了好几个调。
“我和你说啊,我可是听到了,那个红喜公馆的老板娘说啊,这艾弗里昂里靠山头最北面那条河你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乌江。”
不等王纪话,虞青蹦出来了这两个字。
“哎?”
王纪震惊了,这小子每天都待在家里睡觉,居然还能知道赤宴外边的事情?
王纪刚要开口进行“质问”
可虞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缓缓站起身变离开座位边。
“你这破毛病要是不改改,早晚让你吃亏。”
依旧嘴硬心软。
王纪看见他起来了,连忙追上,还不忘记絮叨。
“什么啊,你这是怀疑我大学在三年的顺风耳吗?我告诉你,我这消息这可是百分百没有问题的好不好。”
“有没有问题不重要,你今晚还想住在酒吧的话就继续说。”
虞青的话成功让王纪闭上了嘴。
万恶资本家。
虞青有钱。
不是一般的有钱。
同样都是来到了艾弗里昂,王纪一直不明白,虞青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有钱的。
虞青迈开长腿走到酒吧的前台,低头开始查看账单信息,半个多月的住宿,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是时候离开去红喜公馆探探口风了。
虞青很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有那么多充足的精力。
他的嗜睡在没来到艾弗里昂之前还没有这么严重,只是会偶尔的打瞌睡。
自从来到了艾弗里昂之后,嗜睡的严重来源,是那个让他最在意的的梦。
持续两个周了。
或者为准确的来说,是梦里的那个女人。
坦白来说,虞青并不认识她,可是他身上给虞青的一种感觉让虞青一直很在意。
那串佛珠。
虞青印象中,有这串佛珠的只有一个。
巧合吗?
虞青不这么认为。
巧合变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吧台前,虞青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身形挺拔清瘦,眉眼生得极好看,眼尾带着淡淡的冷意。
周身自带一层疏离的气场,安静站在那里,就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氛围感。
但是了解他的人知道,虞青算是比较活跃的那一套人了。
对王纪除外。
他太傻了。
王纪在大学的时候,就被这副样子给差点以为是哪里来的冰箱,整整三年,差点就被这小子给骗过去了。
不过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鬼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是真实的,有自己的人是一件好事。
王纪是这样想的。
天空本来还在下的雨渐渐停息了。
阳光透过不算是清晰的窗户照射进来,带了点点余光。
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原本阴沉的天空逐渐泛起了自然的光。
虞青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冲王纪道了一句。
“走了。
”
随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出去。
听到命令的王纪立刻跟在他的后面。
没有办法,王纪选择屈服于行走的钱包啊。
一场在艾弗里昂骤雨匆匆落幕了,潮湿的风渐渐平息。
厚重的乌云也被被清和风吹散,澄澈的日光破开云层洒落下来,温柔地铺满大地。
赤宴聚吧的屋外,路面还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透亮的晴空与柔软的云絮,可能也有不久前王纪飞奔向这里的余烬。
空气里还残留自然气息清冽草木香。
天边还隐隐浮着一抹淡淡的霞光。
王纪紧跟这虞青,朝着他熟悉的地方走去。
二人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