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流猎家系的成员立刻点头:“明白!”
宴清澜再次看向自己的妹妹,目光温和:“前方是施工重地,我们就不深入了,换个地方吧,菲娅。”
宴恬泠也回望着他,但她的眼底,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隐忧。
她还是对面前的溯流猎家系的成员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多谢了。"
……
宴清澜带着宴恬泠,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天台。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边境。
“刚才不便直言,”宴清澜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菲娅,你为何要来这里?”
宴恬泠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反而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淡淡地回应:“就像你说的,是来追忆一些旧事。”
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呢?你又为何而来?”
“追查要犯【迷因】,本就是我的职责。”
宴清澜转过身,那双总是带着慈和的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深沉。
“而你,我的妹妹,你从小就这么执拗,每到这时,我都希望你从未拥有这项品质。”
宴清澜看着她,一步步向后退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听不进我的话,仍在擅自调查?”
宴恬泠没有丝毫畏惧,她直视着兄长的眼睛:“是啊,我实在放心不下【迷因】,才一路追踪到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毕竟在樾庭,我亲眼看见了那副‘惨状’,我做不到让你独自硬撑。”
宴清澜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是吗?你看见了那些身处记忆,却被【记忆】带走的家人。”
宴恬泠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见资料凌乱地摆放在桌面上。”
“但凡有半分余力,哥哥你,都绝对不会容忍那种杂乱无章的景象。”
说到这里,宴恬泠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在强撑的兄长,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像现在,如果不是为了从你的口中问出真相……”
“我也绝对不会容忍,你这副傲慢又无礼的伪装。”
然而,出乎所意料的是,宴清澜脸上的凝重与疏离,竟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到近乎宠溺的微笑。
“在说什么呢,亲爱的妹妹?”
他的声音轻柔,仿佛刚才那番针锋相对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宴恬泠看着他这副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那份紧绷的怒意却并没有消失。
“【开个玩笑,别紧张。】”她话语里依旧带着怒火,“但哥哥他,从来不会对陌生人开玩笑。”
“我亲眼看着他,一一磨去自己的棱角,把它们藏到内心的最深处。”
宴恬泠的视线重新变得锐利,她盯着眼前这个冒牌的“兄长”,声音冷了下去。
“别再冒犯我的兄长,否则除去家系公事,你还要再担上一份我的私怨了。”
宴恬泠了解自己的哥哥,了解他在珀拉汀斯付出的一切。
她绝不容忍,也无法容忍。
有人顶着哥哥面貌来恶心她!
……
“关于【谟涅】相关的事宜,我会引荐你们去息落渊觐见【西奥帕利尔里亚
】。”
宴恬泠收回了了思绪,转身回望众人,目光落在有些靠后的沈洄汀和虞青。
她神色未变,保持温和的语气。
“在那之前,先去休息一下吧,等到休整好之后,来樾庭寻我,会有使者带你们去的。”
说到这里,宴恬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她神色变得有些洗严肃起来。
“珀拉汀斯同艾弗里昂不同,你们可以在四处自由的像样,但是须记住一点。”
“不要去【阿纳托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