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商品谋篇小区,吴天真家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赵霄霄看着师父那张愁眉不展的脸,轻声劝道:“师父,别怪自己了。不是您的错,是邪魔教和黑妖会那帮人太阴了。”
“是啊,世子爷,您别往心里去。”沈清也跟着说。
赵宸世子叹了口气,眉头拧得紧紧的:“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吴天真看看满屋子愁眉苦脸的人,提议道:“要不大家早点歇着吧,反正也没什么胃口。养足精神,明天还得去买东西呢。”
苏灵却板着脸提醒:“要是邪魔教和黑妖会隔三差五来这么一手,就算重新买了,也留不住。”
吴天真一听,脸都垮了:“那咋整?总不能等死吧。”
沈清冷静地分析:“该备的还得备。吃的、喝的、药,一样不能少。”
赵霄霄飞快地布置起来:“明天我和张起官、沈清姐姐去采购。王庞、天真,你俩想办法把监控修好,继续盯着白落村。林梵和苏灵姐姐去上海其他地方看看安不安全。林州,你辛苦点,照顾李信和沐晴。”
赵宸世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去,顺便跟他们一块儿看看别的地方。”
赵霄霄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师父就一起去。”
同一时间,白落村深处的山沟沟里,亚克坦·尔德、凯罗、紫波和京小北正围坐一圈,盘算着怎么把这座城市的生机毁掉。
京小北表面上跟他们一伙,心里早把亚克坦·尔德、紫波和凯罗骂了个狗血淋头。
亚克坦·尔德阴冷地笑道:“今晚,我和紫波就在上海所有的海和河里施法下毒。不出两天,上海所有的鱼虾蟹全得死光,水被污染,海洋生机彻底完蛋!哈哈哈哈!”
“好!副教主,今晚我跟您大干一场!”紫波笑得疯疯癫癫的。
凯罗也阴森森地附和:“那就先恭喜两位大人了。”
京小北心里一惊,眼睛不自觉地瞪圆了,暗骂道:“这帮畜生!真该千刀万剐!可惜我现在脱不了身,没法告诉霄霄他们,急死我了!”
“凯拉,你怎么了?两位大人今晚要大干一场,你不高兴吗?”凯罗眼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京小北立刻回过神,装出一副阴冷的口气说:“太好了!等把这里的生机毁掉,看那些神仙还怎么神气!”
亚克坦·尔德虽然觉得京小北的反应有点怪,但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没多想。
随后,五个人发出一阵瘆人的怪笑。京小北一边跟着假笑,一边在心里盘算:今晚一定得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这时候,参加封神大战考核的两三千人已经陆续上路了。
到了半夜,趁亚克坦·尔德和紫波外出下毒、凯罗睡死过去,京小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去。她跑到路边的灯光下,再次对着监控做手势和口型,无声地说:“他们今晚要在海里和河里施法下毒。”还配合着做了个下毒的动作。
吴天真这边虽然看到了京小北的动作,但监控画面还没完全修好,根本看不清她的嘴型。他和张起官盯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张起官脑子快,结合嘴型和手势,总算猜出了个大概。
“是下毒!他们要下毒!”张起官急得喊了出来。
吴天真吓了一跳:“什么?下毒?在哪儿?”
“看不清,先通知大家吧!”张起官当机立断。
大家被紧急叫醒。赵霄霄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问:“这么晚叫我们干嘛?”
吴天真急急地说:“刚才小北又通过嘴型和手势传话了,他们要下毒!”
正在喝水的王庞一听,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沈清追问:“在哪儿下?什么时候?”
张起官无奈地说:“监控太模糊了,看不清具体地方,我只看出‘下毒’两个字。”
赵宸世子神色沉了下来:“看来他们动作比我们想的快。天真、王庞,你俩今晚无论如何把监控画面修好,一定要看清楚小北到底说了什么。”
“好,我尽力!”吴天真咬着牙说。
王庞哀叹:“看来又要熬夜了。”
赵宸世子安排道:“其他人都去休息。林州,明天一早你来替天真和王庞,继续盯着监控。”
大家齐声应“是”。
回到房间,赵宸世子的折叠床就在赵霄霄旁边。赵霄霄背对着师父,偷偷掉眼泪。赵宸世子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连忙起身,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不哭不哭,跟师父说说,我的宝贝徒弟。”赵宸世子柔声哄着。
赵霄霄哽咽着说:“今天……我怕这一世的妈妈和外公外婆给我打电话,没敢接。他们就轮番给我发消息,让我回去。师父,我不想回去,不想理他们……您知道的,他们太强势了,老压迫我。”说着又呜呜哭了起来。
赵宸世子心疼地拍着她的背:“不哭啊,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没人能逼你。你现在有我,有沈清、苏灵,还有一帮出生入死的朋友。你前世本就是我的义妹赵郡主,今生又是我的徒弟,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赵霄霄“嗯”了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在赵宸世子怀里睡着了。赵宸世子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满眼怜惜地看了她一眼,才回到自己的折叠床上。
第二天凌晨,白落村的山沟沟里,亚克坦·尔德得意地笑道:“我和紫波已经在上海所有的海和河里施法下毒了!哈哈哈哈!”
京小北假装开心地说:“恭喜两位大人!这次一定会成功的!”心里却把这几个人渣骂了八百遍,只盼着霄霄和赵宸世子能快点找到办法。
凯罗也谄媚地笑道:“两位大人出马,肯定万无一失!”
亚克坦·尔德又透露:“还有一位……哦不,是一只,这两天也会到。”
紫波好奇地问:“谁呀?”
“地狱犬。让它把这里的太阳和月亮都吞了!这只地狱犬好像对那个叫林州的特别有仇,它也正想找林州算账。”亚克坦·尔德阴森森地说。
京小北假装阴冷地附和:“太好了!”心里却想:“林州这小子,怎么跟西方的地狱犬扯上关系了?”
一大早,吴天真和王庞报告说监控画面还是模糊不清,估计得找专业人士来修。
林州便说:“先别管那么多了,你俩先去睡,我来盯着就行。”
吴天真和王庞这才去休息。
赵霄霄心情好了很多,和赵宸世子、张起官、沈清、苏灵、林梵准备出门。
赵宸世子提议:“带上李信和沐晴,让他俩也历练历练。”
赵霄霄点头应了。
到了街上,大家分成两路:赵霄霄、沈清和张起官负责采购;赵宸世子、林梵、苏灵带着李信和沐晴去查看上海各地的情况。
临别前,赵宸世子一把将赵霄霄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声安慰:“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别想太多。”
赵霄霄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几人分头行动。
赵霄霄、沈清和张起官刚走到海鲜市场,就看到好多卖海鲜的老板在哭天喊地,场面乱成一锅粥。三个人顿时愣住了。
赵霄霄上前问一位女老板:“老板,出什么事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女老板哭诉道:“昨晚不知道咋了,河里海里大部分的鱼、虾、蟹死了大半啊!”
三人听了,震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张起官气得不行。
旁边摊位的一位男老板也悲愤地说:“我们靠海边的,就指着这些海产过日子,现在这样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另一边的赵宸世子、林梵、苏灵,还有李信和沐晴,在查看其他地方时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海鲜市场断货,海里鱼虾大量死亡,而且都是昨晚发生的。
赵宸世子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可恶!居然昨晚就下手了,我一点都没察觉!”
林梵也恨得咬牙切齿:“这帮畜生,不得好死!”
李信和沐晴两个小孩看到这么多人伤心欲绝,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出门时的高兴劲儿全没了。
苏灵提议:“先去海边看看吧,弄清楚是什么毒,才能想办法应对。”
赵宸世子一言不发,径直朝海边走去,几个人紧跟其后。
出来买东西的京小北看到这惨状,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明明昨晚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她经过市场时,看到了赵霄霄、张起官和沈清,立刻躲了起来。她多希望能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但她不能。她怕亚克坦·尔德和紫波的人在附近盯着,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京小北想了想,看到旁边有卖文具的,就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她在纸上写道:“亚克坦·尔德和紫波昨晚在海里和河里施法下毒,破坏海洋生机。还有西方地狱犬这两天也会到,这只地狱犬和林州有仇,速去拦住它。”写完后,她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孩,让他把纸条交给赵霄霄。
小孩把纸条递给赵霄霄就跑开了。赵霄霄一愣,打开纸条一看,立刻认出是京小北的字迹。她知道事情严重,赶紧把纸条递给沈清和张起官。三个人都明白京小北就在附近,只是不方便露面,才用这种方式传消息。
沈清当机立断:“东西快买齐了,赶紧回去把消息告诉大家。”
赵霄霄却眼神坚定地说:“你们先回去传消息,我去找找那只西方来的地狱犬,会会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