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的夜，静谧而深沉。

凌战天回到郭府安排的客房，刚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眉头微皱，正欲查看，却见屏风后转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凌大侠，你回来了。”

郭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寝衣，长发披肩，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

“襄儿？”凌战天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郭襄脸颊微红，低下头不敢看他，“我听爹爹说，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怕你饿了，就给你送点宵夜来。”

凌战天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一动。这丫头，胆子倒是大得很，竟敢深夜闯进男人的房间。

“放那儿吧。”凌战天淡淡道，走到桌边坐下。

郭襄如蒙大赦，连忙将托盘放在桌上，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站在凌战天身后，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还有事？”凌战天回头，目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凌大侠……”郭襄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哦？”凌战天挑眉，“说吧。”

郭襄深吸一口气，走到凌战天面前，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我……我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说完便低下头，不敢看凌战天的反应，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凌战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直接。

“襄儿，”凌战天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郭襄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知道你喜欢龙姐姐，喜欢程姐姐，喜欢很多很多姐姐。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跟着你，哪怕只是做你身边的一個小丫鬟，我也愿意！”

她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凌大侠，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知羞耻？”郭襄擦着眼泪，声音颤抖，“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自从那晚在回廊见到你，我就……我就忘不了你了。”

凌战天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襄儿，你才十六岁。”凌战天柔声道，“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我懂！”郭襄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知道，这种感觉，和我对杨大哥的不一样。对杨大哥，是崇拜，是敬仰。但对你……是想要靠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凌战天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郭襄浑身一颤，随即紧紧抱住凌战天的腰，热烈地回应着。

这是一个充满了青涩与甜蜜的吻。

凌战天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品尝着那属于少女的芬芳。他的双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郭襄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置身于云端。她从未想过，接吻竟然是如此美妙的感觉。

良久，凌战天才缓缓松开她。

郭襄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满是迷离。

“凌大侠……”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凌战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并非柳下惠，面对如此佳人，岂能不动心？但他知道，郭襄还未满十八岁，身心都还未完全成熟。他不能，也不愿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襄儿，”凌战天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若还是这般想，我再……”

郭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身边美女如云，但他却懂得尊重她，保护她。他没有因为她的主动而轻视她，反而因为她的年幼而克制自己。

“嗯，我懂。”郭襄踮起脚尖，在凌战天脸上轻轻一吻，“我会等你的。等你觉得我长大了，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凌大侠，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这是我们的秘密。”

凌战天看着她那副懂事的样子，心中暗叹。

这丫头，怕是又要惹上一段情债了。

“好了，夜深了，你该回去了。”凌战天松开她，柔声道。

“嗯。”郭襄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战天，“凌大侠，明天……我还能来找你吗？”

凌战天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样子，心中一软。

“若你想来，便来吧。”

“太好了！”郭襄欢呼一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晚安，凌大侠！做个好梦！”

说罢，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凌战天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转身。

“郭襄……”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这襄阳城的夜，注定要因为一个少女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