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午后安静清幽,四下寂寥,唯有寒玉床边铜漏滴答作响,声声清晰回荡在寝殿之中。
孛儿帖缓缓苏醒,身侧早已不见凌战天的身影,被褥之上还残留着他离去之后淡淡的暖意。她慵懒舒展身躯,随即察觉到身形传来异样的感受,不由得心生疑惑。
她缓缓坐起身,锦被轻轻滑落。低头望去,身上合身的丝绸寝衣莫名紧绷起来,衣间系带被拉扯得笔直。身形线条悄然发生变化,较之往日愈发丰盈动人。
“怎会如此……”
孛儿帖满心诧异,抬手轻轻触碰,真切感受到自身体态的变化。她连忙起身,移步至寝殿角落的铜镜之前。
镜中人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眸温润朦胧。腰肢依旧纤细窈窕,可上身曲线却愈发鲜明,身上寝衣难以轻松容纳,处处透着紧绷之感。
孛儿帖捂住嘴唇,心底先是一阵惊慌,随之涌上浓浓的羞赧。她想起昨夜与清晨相伴的时光,想起凌战天曾经夸赞她身姿动人的话语,不由得暗自思索,这般变化是否与他有关。
她曾听闻中原武林流传着各类奇异功法,心中一时生出猜测,可转念又立刻否定。凌战天胸襟坦荡,绝不会使用旁门左道之术。只是除却朝夕相伴的他,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一时间,孛儿帖心绪纷乱。身为尊贵的蒙古公主,这般体态变化令她倍感羞涩,可心底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欢喜。她暗自觉得,这份变化是独属于二人之间的印记,象征着自己已然全然归属凌战天。
她想起往日和凌战天说笑的话语,面颊再度升温,忍不住暗自猜想。倘若凌战天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心中会是何种想法?是会觉得怪异,还是会更加倾心?一念及此,一丝浅浅期待悄然滋生。
孛儿帖转身打开衣柜,取出那件自草原带来、金丝绣凤凰的蒙古长裙,这是她素来珍爱的衣物。她小心翼翼换上衣衫,却发现往日宽松的衣身处处紧绷,胸前纹饰都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竟然合身不得了。”
望着镜中模样,孛儿帖满心无奈。她试着吸气收紧身形,想要系好衣襟,可体态依旧难以被衣物容纳。
“战天……”她轻声呢喃,语调不自觉带上几分娇软。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凌战天沉稳的脚步声。
“孛儿帖,醒了吗?我取了点心回来。”
凌战天的声音由远及近,满含温柔宠溺。
孛儿帖心中一慌,急忙抓起一旁锦被紧紧裹住身躯。
“别进来!先不要推门!”
她慌乱出声,声音微微发颤。
门外脚步声骤然停下。
“发生何事?你身体可有不适?”凌战天语气满是担忧。
孛儿帖紧咬下唇,心中左右为难。她想将这件事告知对方,又羞于让他看见此刻的模样。几番挣扎,才鼓起勇气,语声细若蚊蚋。
“我……往日的衣裙,如今已经穿不上了。”
门外安静片刻,紧接着响起凌战天低沉温和的笑声。
“穿不上便不必勉强。”
他语调带着浅浅笑意,“古墓之中只有我们二人,在我眼中,无论你是何种模样,永远动人。”
孛儿帖脸颊如火灼烧,心底却漾开浓浓的甜蜜。她心中已然明白,无论自己样貌身形如何改变,凌战天的心意始终不会动摇。
她是他的妻子,而他,便是自己此生唯一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