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两座常年喷发的活火山——顾时北和沈南昭。
民间俗称:“北山南水”。
两人几乎同期出道,在出道之后,两人都接了几部同类型清纯小奶狗的剧,因此免不了要被粉丝互相攻击和比较。虽然现在谢时北已经转型糙汉人设,但是对于两人的比较从未停止。
因此每年北极星(顾时北粉丝)和指南针(沈南昭粉丝)的年度大戏,通常比正主本人还要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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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帖:#理性讨论# 某“国民初恋”除了哭还能干啥?
楼主:家人们,我就问一句,沈南昭那个新剧《光隙》,演技有没有进步我不知道,眼妆倒是越来越花了。
1L:毕竟人家主打一个“美强惨”,哭就是演技,不哭就是端着。
2L:楼上别引战,咱家哥哥可是靠《长风渡》,演技实打实磨出来的,哥哥糙汉也好帅,不像某些只会卖脸的,演小白花倒是一套一套的。
3L:???卖脸怎么了?沈南昭的脸就是资产!你顾时北也就是个长了张“我很贵”的脸才能进娱乐圈罢了。
4L:自家没演技还骄傲上了?
5L:对啊对啊,喜欢沈南昭的都是什么人啊?就是意淫他家哥哥的脸吧?演技什么的无所谓。
6L:意淫怎么了?至少我们哥哥那是“高岭之花”,不像某些人,纽约泡吧回来就以为自己是戛纳影帝了。
【微博超话·指南针之家】
热帖:#今日份的笑话# 顾时北纽约进修归来
楼主: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顾时北那个戛纳提名是买的吧?是不是回来就为了蹭热度?
1L:我们昭昭在剧组吃盒饭,他在纽约喝洋酒泡吧,这就是差距。
2L:北极星别来沾边,你们哥哥除了会耍帅还会啥?除了脸一无所有。
3L:对啊,看看你们哥哥在戛纳的状态,脸也没了,身材也没了,只有一张嘴还在硬撑。
4L:举报!!!举报!!!!!!这种拉踩贴也能活到现在?顾时北连轴转工作,时差都没倒,状态已经很好了。
5L:拉踩?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就是,某人只会在后面装高冷。
6L:急了急了,指南针破防了。我们顾影帝那是艺术家的高冷,懂吗?不像某些人,哭戏全靠眼药水。
两家粉丝在赛博空间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位在粉丝看来的“宿敌”,早在几天前就有过交流了。
那是一个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夏夜,京城最奢华的私人会所—云顶。
22岁的沈南昭出道还没多久,咖位尚浅,还是棵嫩得能掐出水的小白菜。
他被无良经纪人推着,像推销员一样,挨个给各路大佬敬酒。
“南昭啊,来,这是你下一部戏的投资方,陆总。”经纪人一脸谄媚。
沈南昭抬头,只见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陆总,您好,我敬您一杯。”沈南昭乖巧地接过酒杯,准备抿一口了事。
“哎哟,沈老师太客气了,这一杯得干了才够意思嘛!”陆总笑呵呵地按住他的手,示意旁边的人给他满上。
沈南昭苦着脸,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等到酒局接近尾声,他已经晕得找不着北。
“小沈喝多了,安排人送他去休息。”陆总对经纪人使了个眼色。
沈南昭迷迷糊糊被人搀扶着,塞进了早已订好的酒店房间。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只想直接睡死过去。
十分钟后,本来应该入住隔壁套房的顾时北不知怎么来到了沈南诏所在的房间。
此时顾时北已经有些许喝醉了,但顾时北身体素质还不错,此刻还能保持片刻清醒。
“靠……”顾时北低骂一声,踉跄着推开房门,看见房间里有个模糊的人影躺在床上。
房间里只听到沈南昭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像是一只搁浅的小兽在沙滩上挣扎,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滚烫的皮囊。
“热……好热……”沈南昭无意识地呻吟着,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衬衫领口,几颗精致的扣子被他扯得松脱,露出一片泛着粉红的肌肤。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云顶会所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连空气都像是烧着的。
而顾时北,正站在床边,大脑正处于理智崩塌的边缘。
昂贵的西装外套早就被随意扔在地上,白衬衫的领口也被他自己暴躁地扯开,露出了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扭动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操……”顾时北低骂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顾时北俯下身,带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不由分说地攫取了沈南昭的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沈南昭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顾时北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扣住腰身,整个人被按进柔软的床垫里。
“唔……!”沈南昭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顾时北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勒得沈南昭几乎喘不过气,沈南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肋骨快要被这变态的力气给箍碎了。
平日里那个在镜头前温润如玉、在酒桌上谨小慎微的小新人,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那一瞬间,沈南昭的世界变得狭窄而扭曲,只剩下顾时北一个人。
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沈南昭所有的感官。
次日清晨。
沈南昭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用凿子掏空后又填满了浆糊。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酸痛得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身边的男人呼吸沉重,一只胳膊横亘在他腰间,滚烫的温度几乎能煎熟一颗鸡蛋。
沈南昭缓缓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顾时北那张放大的俊脸。
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搭在额前,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人畜无害?
不行!沈南昭,醒醒!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啊!我要是红了,就不能被发现潜规则!不对,好像是我把别人……潜了?怎么办????
“……谁?”顾时北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与不耐烦。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沈南昭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个……早?”
顾时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还有几道被抓伤的痕迹,又看了看沈南昭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随后,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这是哪儿?”
“好像是……酒店。”沈南昭弱弱地回答,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取信息,结果只看到了杀气。
“我们怎么会在一起?”顾时北咬牙切齿地问,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沈南昭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我也不想啊!明明是你……是你先动手的!你还把我按在床上……”
“放屁!”顾时北猛地坐起来,“老子记得最后是你扑过来的!还抱着我不撒手!”
“我那是……那是喝醉了!属于不可抗力!”沈南昭脸涨得通红,一把抓起枕头挡在胸前,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你别污蔑好人!我……我对你这种人没兴趣!”
“好人?”顾时北冷笑一声,学着沈南昭昨晚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复述,“‘哥哥,别走嘛~’——这也是不可抗力?”
沈南昭瞬间石化,脑子里轰隆隆作响:我居然说了这种丢人的话?!
“反正……反正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没什么损失啊。”沈南昭垂死挣扎,声音越来越小。
顾时北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结果越想越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对我影响多大吗?我应该出现在戛纳电影节的红毯,而不是在这个破酒店的床上跟你一个小糊演员谈人生!”
“我……我知道。”沈南昭小声嘀咕,眼神闪烁,“你不就是那个……顾时北吗?”
顾时北:“……”
他第一次在人生中体会到了什么叫拳头硬了又不得不忍着的感觉。
“行了,闭嘴。”顾时北揉了揉太阳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
“我知道!保密!”沈南昭立刻接口,生怕对方不依不饶,“我还要维持人设呢,你放心,我比你更怕掉价!”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保守着这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