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不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你……果然没安好心……”
钱遇捏住他的下巴,唇角上扬,“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听着跟调情似的?”
“我不能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做这种事……”瞿不归声音执拗。
钱遇眼神一变,什么叫刚认识,他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把人按到床上,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可你的身体看上去好像还挺欢迎我的~”
“我……”
钱遇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吻上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他的唇齿,含住他的舌尖。
“钱……遇……”瞿不归挤出破碎的声音。
舌尖缠绵相抵,瞿不归被亲的腿软,从被动交缠到主动应和,在即将溺死在快感中时,钱遇松开嘴,抚上他嫣红的嘴唇。
瞿不归呼吸错乱,不受控制的轻轻舔一下钱遇的指腹,钱遇微微一愣,随即得逞的大笑,“你怎么……这么……”
那个字他还是没说,实在是怕瞿不归听到扇他一巴掌。
瞿不归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撑起身体想跑,钱遇一把将人捞回来,三两下脱下他的上衣,滚烫的胸膛贴上瞿不归的后背。
“羊入狼口,你说你逃不逃的掉?”
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到瞿不归尾椎骨,他身体一僵,耳边传来钱遇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脖颈。
“嗯~”
脖子被嘬出一口吻痕,瞿不归捂住自己嘴巴,让自己不要再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钱遇扯开他的手,柔声蛊惑:“你的声音很好听,长得也很清秀,真想看看你失控求*的样子……”
“钱遇……”瞿不归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这么多荤话的。
“嗯?”钱遇捏住他的两粒小红豆,反复揉搓。
“唔嗯……”瞿不归身体一绷,本就是跪坐姿势,这下身体完全弓起来了。
瞿不归实在被磨得受不了,哑着嗓子求饶:“好痛……别掐了……”
钱遇把人按回床上,怕他一会儿撞到床头,甚至贴心的帮他垫了一个枕头。
“你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
他俯身亲吻瞿不归的锁骨,不断往下游走,舔舐、亲吻、撕咬……
“够了……太痒了……”瞿不归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别这样……好奇怪……”
钱遇擦去他眼角洇出的泪,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别哭……你一哭我就更想‘欺负’你了……”
瞿不归视线模糊,撞进钱遇那满是占有与思念的眸子,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用尽浑身力气,艰难的抬起手,摸上钱遇的眼角,“我想要你……”
“好,我给你。”
……(咳咳,好了,再写就真过不了审了)
瞿不归是被从窗帘倾泻而入日光晃醒的,意识一寸寸回笼,浑身酸痛,背后好像还有个人?
等等……
昨天晚上……
他艰难的挪动两下,想从钱遇怀里逃离,钱遇迷迷糊糊睁开眼,把他的腰搂的更紧了。
“别走……”
钱遇吻上瞿不归的肩颈,头发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瞿不归按住他乱动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拿手机。
“我拿个手机……”
已经十一点了。
瞿秋白的飞机上下午一点到。
“我得去机场接我姐。”瞿不归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和无奈。
钱遇侧身抓过手机,给祁柒打去电话。
祁柒在给小金喂食,【喂,你又咋了?】
【帮我去机场接个人。】
祁柒两眼一翻,【哥们儿,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热吗?你自己怎么不去?】
瞿不归不喜欢麻烦别人,轻声说:“我自己去就行。”
祁柒耳朵一动,眼睛一亮,狗也不喂了,语气激动【我靠我靠,老板,你还真成功了,听声音感觉他很帅很温柔欸,也是让你吃上好的了。】
瞿不归脸色瞬间涨红,连忙捂住嘴,刚才就不该出声,钱遇语气略有不耐,【别废话,一会儿我把照片发给你。】
祁柒不情不愿的回复【好吧,就当是守护你的爱情了,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昂。】
钱遇把电话挂断,蹭蹭瞿不归的脸颊,“再睡会儿,我看你挺累的。”
累是因为谁啊?
“钱遇,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瞿不归面露难色,他对钱遇一点都不了解。
“你都跟我睡了,想提起裤子不认人啊?”钱遇撑起下巴,垂眸盯着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瞿不归错开钱遇灼热的目光,“不是,我会负责的。”
钱遇饶有兴趣的挑眉,“负责?怎么负责?给我个名分?”
瞿不归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没和别人交往过,情感方面可谓是完全空白。
他悄悄看向钱遇,鼻梁高挺,眼尾上挑,比例近乎完美,单单看这张脸,还挺让人心动的,不过也不能仅凭一张脸就随便把自己交代了吧,但又发生了关系,提上裤子不认账,是不是有点太渣了?
好像不太对,是钱遇先“勾引”的他吧。
钱遇揉揉他的脑袋,笑着安抚:“睡觉吧,是我太着急了,你好好想想,反正我有耐心。” 十二年都能等,还差这几天?
空调温度打的很低,隔绝闷热的暑气,瞿不归的呼吸渐渐平稳,钱遇折腾了他一夜,瞿不归被弄哭好几次,到后面,体力耗尽,完全是任由钱遇摆弄。
瞿不归身上满是吻痕、咬痕。
钱遇盯着他的睡颜,轻轻在眼角落下一吻,十分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不出拒绝的话……”
钱遇抚上瞿不归的无名指,反复摩挲,觉得这里应该有个东西。
他起身穿衣服,背上布满瞿不归留下的抓痕。
给瞿不归掖好被角,钱遇把脏衣服从地上捡起,拿去洗衣机里洗。
睡梦中,蝉鸣聒噪。
瞿不归在走廊乘凉。
一旁的井里还冰镇着西瓜,一个少年闯入视野,笑的肆意张扬,“走啊,一起去河里抓鱼。”
他看不清少年的脸,只看见少年冲自己伸手,他也不由自主地把手抬起。
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瞿不归从梦中惊醒。
心里空落落的。
眼角湿润,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我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