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一阵冷冽的幽香传入鼻息,大堂众人闻到此香,也纷纷禁声。
白景煜抬头寻向此香,一位身着白衣,面容偏白,五官略显阴柔,满头乌发拢散的披在身后,和他一样摇着折扇的美男子跨入大堂。
“阿嚏!”
比那个秃驴身上的檀香更刺鼻难闻,白景煜在突然安静的大堂打了一记响亮的喷嚏,众人看向他。
那位美男子也顺着声音看过来,看清白景煜长相时,他眼睛一亮,唰!一声,收起折扇,向白景煜走去。
美男子走近,那味道更重,白景煜皱着眉食指搭在鼻孔处,嫌弃之情表现在脸上。
眼看这人要落座在白景煜身侧的位置,一条菩提手串从二楼飞向食案上。
美男子瞧见那条手串,弯腰落座的身子僵了一瞬,被白景煜捕捉到。
他立即站直了身子,打开扇子,勾起一抹笑,转身看向二楼的楼梯口处。
“静空大师许久未见,还是这么让人....爱啊!”美男子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嘴里重重嚼出,随后,他向静空行了一礼,向大堂里设置的雅座走去。
原来他法号静空?
白景煜也扭头看着站在楼梯口处的人,他静立于那,眼神默然,仿佛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他无论何时,都是一身整洁的素衣袈裟。
衣服和人一样,没意思。这是白景煜打量完静空后,再一次的评价。
静空出现后,大堂乌泱泱的人全都起身:“静空大师。”
白景煜一脸惊诧,这秃驴声望这么高?
静空大师双手合十,站在楼梯高处,向众人微微弯身回了一礼,然后缓缓踱步下楼,朝白景煜这边走来。
“殷少主,贫僧曾劝诫过你,出门在外,莫要失了你少主的身份。”
静空边走,周围的人纷纷让路,他边对殷洄做出回应。
殷洄依靠在软椅上,扇着手中的折扇,笑得一脸荡漾,一直望着白景煜:“静空大师啊,一介出家人,本就两袖清风,奈何怎么老想坏本少主的好事呢?”
“殷洄,贫僧昔日送过你一句话,如今,可再提醒你一遍:多行不义必自毙。”
静空落座在白景煜身侧的位置,挡住了殷洄的目光,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品了起来。
“本少主也有句话回馈静空大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殷洄不在乎静空的背影挡住了他看向白景煜的方向,依旧不怕死的开口。
“殷洄,适可而止。”一道同样清冷的女声响起,是方才那位覆着面纱的女子发出警告。
殷洄循声看去,再次拱拱手:“原来是紫华仙子,仙子覆着面纱,倒是让本少主未曾注意到你,失礼了。”
紫华并未再搭理他,坐在那里,此刻大堂的气氛倒是有一丝紧张,众人都离开了殷洄的四周。
白景煜看着他们:殷洄、紫华、静空大师,根据从中原传回他们西域行宫的情报。
那依次便是鬼煞殿的少主,紫荆宮的少宫主以及敦云圣地慧悟大法师的高徒静空大师。
来头都不小,白景煜低头,眼睫微阖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