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轩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喂？陈宇轩？你在听吗？”李总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告诉你，这次谁都救不了你！总部那边直接放话，说你‘不尊重劳动人民，不配在法拉利集团工作’。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挂断，忙音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像是一首挽歌，为陈宇轩在法拉利集团的五年职业生涯画上了一个句号。

陈宇轩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个角。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林泽宇，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恐惧，那是一个人在面对远超自己认知范围的强大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恐惧。

“你……”陈宇轩的声音在发抖，“你刚才出去打电话，是给总部打的？”

林泽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需要回答。答案已经写在了陈宇轩接到的那个电话里，写在了他那张灰败的脸上，写在了他那个碎了一角的手机上。

他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不紧不慢地说：“陈宇轩，我刚才出去之前，你说了什么来着？让我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你赏我十万块钱？”

陈宇轩的脸抽搐了一下。“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林泽宇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首诗，“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赏你十万块钱。不，十万太少了，你刚才说三千万是我一辈子的收入，那我按你一辈子的收入来算，三千万。你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我给你三千万。”

三千万买三个响头，一个头一千万。这种价格，已经不是“羞辱”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了，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碾压，就像一头大象踩死一只蚂蚁，蚂蚁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大象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站在那里，蚂蚁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不是感动，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崩溃。他经营了五年的职业生涯，他引以为傲的年薪三千万，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和面子，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而最他妈让人讽刺的是，毁掉这一切的人，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有对他说过。林泽宇没有骂他，没有打他，甚至没有提高过音量。他只是打了一个三分钟的电话，然后陈宇轩的世界就塌了。

刘帅终于受不了了，他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朝林泽宇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哭腔：“林、林总，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跟着瞎起哄，我嘴贱，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林泽宇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个字：“坐。”

刘帅像被电击了一样，立刻坐了下来，腰杆挺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林泽宇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后走到苏雨桐身边，伸出手。苏雨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里面有泪光在打转，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她把手放在林泽宇的手心里，站起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陈宇轩，”林泽宇最后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羞辱你。是苏雨桐让我来的，她说她不想在你面前丢人。但我告诉你，她从来没有丢过人。丢人的是你，从你嫌弃她‘不上进’的那一天起，丢人的就是你。”

林泽宇推开门，带着苏雨桐走进了洒满阳光的走廊。身后包间里的哭声、劝慰声、椅子移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一部电影结尾时渐渐淡出的背景音乐。

苏雨桐挽着林泽宇的手臂，两个人走在酒店长长的走廊里，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苏雨桐忽然停了下来。“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因为你帮我出了气，也不是因为你让我在陈宇轩面前有面子。而是因为你让我知道了件事，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选择做自由摄影师，选择做我喜欢的事，我没有做错。他看不起我，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林泽宇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你做自由摄影师，能养活自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比那些为了钱去做自己讨厌的事的人，强一万倍。”

苏雨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她是笑着哭的。她伸出手，轻轻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林泽宇说：“你刚才在包间里说，你83%的法拉利股份值一千二百亿？”

“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还要自己送外卖？”

林泽宇高兴地说道：“哈哈，因为我的职业是送外卖，如果我不送外卖的话，我根本赚不到那一千亿。”

林泽宇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是靠创业才赚了那一千亿，只不过苏雨桐实在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苏雨桐疑惑略带打趣地说道：“别逗我了，送外卖赚1000个亿，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算了，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

林泽宇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二人道别，但是双方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说不定有一天还能相遇呢，接着，林泽宇回到了奶茶店，现在已经3点多了。

林泽宇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特殊任务，奖励益达集团65%的股份。”

林泽宇高兴的说道：“系统大大，你简直太牛逼了！”

随后，林泽宇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梦雪打来的电话。林泽宇接听电话：“喂，什么事？”

沈梦雪高兴地说道：“林泽宇，回头我打算买辆车，你陪我去车展逛逛行吗？”

林泽宇思索片刻，心想：要不带他去法拉利集团直接挑一辆吧，反正那车那么多，也不缺那几辆。”

沈梦雪疑惑的说道：“林泽宇，林泽宇，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了？”

林泽宇高兴的说道：“沈梦雪，呃，你具体是想要一辆多少价位的车，或者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送你一辆车！”

话音刚落，沈梦雪震惊不已，震惊的说道：“林泽宇，你认真的吗，送我一辆车？”沈梦雪略带疑惑：“虽然我知道你有能力送我一辆车，但就这样白白的送给我，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林泽宇直接编了个理由：“怎么会是无功不受禄呢，你跟张伟这几天一直在我奶茶店工作，正好，回头你跟张伟一人一辆车。”还没等沈梦雪回答，林泽宇直接打断：“OK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上午我去找你，然后带你去挑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