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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古籍藏秘,初探解枷本源

抱着残影幽猫回到自家小院时,正午的日头已经晒得地面发烫。院墙不高,周遭邻里大多是普通御兽学徒家庭,平日里安静得很,可今天一路走回来,总能察觉到墙头、门缝里投来的窥探目光。说实话,统考那场风波扩散得太快,不过短短两天,整条街巷都听说了我养出一只打破残瑕定论的异兽,人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盯着这边。

其实换做是谁,突然听见流传千年的御兽常识被推翻,都会忍不住好奇议论。在我看来,他们心里未必带着恶意,只是长久固化的认知摆在那里,一时很难接纳眼前的现实。小黑猫似乎厌烦了旁人打量的视线,脑袋死死埋在我的衣襟里,连尾巴都不肯露出来,细碎的低呜声闷闷地传出来。

我抬手关上院门,落好木栓,隔绝外界所有视线,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将残影幽猫放在院中青石桌上,它舒展身子打了个哈欠,周身淡淡的银色空间微光缓缓流转,抚平一路奔波带来的焦躁。我从布袋里取出白发老教授赠予的泛黄古籍手抄本,指尖轻轻拂过磨损发黑的纸边,书页上的字迹是早已失传的上古篆文,边角批注着现代学者翻译的小字。

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清茶,我拉过石凳坐下,缓缓翻开古籍。开篇没有繁杂的培育灵材配方,只有短短几行半截短句,字字戳中核心:“万兽血脉,非天生残缺,天锁缚之。世人补裂,愚;破锁,方为顺道。”

短短一句话,和我培育残影幽猫时悟出的道理不谋而合。我指尖点在那行篆文上,心底泛起感慨,原来千年前的先贤早就看透天道设下的禁锢,只是这套思路被后世世家刻意掩埋,只留下追求完美血脉的片面理论流传世间,难道不是刻意的遮蔽与垄断?

残影幽猫跳上桌面,小爪子轻轻搭在书页边缘,琥珀色眼眸盯着纸上记载的血脉图谱。图谱上绘制着数种异兽断裂的血脉纹路,每一道裂痕深处,都用朱砂勾勒出一层环形枷锁印记,和我之前在小黑猫体内感知到的能量禁锢一模一样。古籍批注里写,上古御兽师称这种印记为“天封纹”,是天地诞生异兽时自动烙下的限制,用来把控万兽的进化上限。

我一页页慢慢翻阅,越看越心惊。古籍里清晰划分了天封纹的三层层级,第一层浅淡易解,便是残影幽猫如今挣脱的禁锢;第二层枷锁厚重,需要异兽自身本源力量配合御兽师精神共鸣才能撕裂;至于第三层天封纹,记载寥寥,只标注一句“破之可逆天道,引天地异动”,寥寥数字,便能想象其中蕴藏何等恐怖的力量。

在我看来,市面上所有正统培育典籍,全都刻意抹去了天封纹的记载,只将枷锁印记曲解成血脉先天损伤。世家掌控着绝大多数古籍孤本,代代筛选删减内容,只留下利于他们垄断完美血脉资源的理论,普通人寒窗苦读十几年,接触到的从一开始就是被篡改过的残缺知识。

翻到古籍中段,一段记载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上面写明,解开天封纹无需高阶药剂、秘境灵材,核心依靠两样东西:一是御兽师纯粹无杂念的精神力,二是异兽自身不甘束缚的本源意志。资源堆砌只会强行填补裂痕,挤压异兽本源空间,反倒让天封纹锁得更紧;唯有精神共鸣,顺着纹路缝隙剥离枷锁,才能释放潜藏血脉力量。

我低头看向青石桌上慵懒踱步的残影幽猫,当初救下它时,它满心绝望,自愿与我建立深度精神联结,这份毫无保留的信赖,才是它能撕开第一层枷锁的关键。若是换作一只对主人心存隔阂、满心抗拒的异兽,就算知晓解枷之法,也绝无半分成功可能。

“原来核心根本不在外物。”我低声自语,吐出半截短句,“在心,在羁绊。”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力道很重,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残影幽猫瞬间绷紧身子,周身阴影迅速在脚下聚拢,警惕地望向院门方向。我合上古籍收好,缓步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隔着木门出声询问:“是谁?”

“林砚同学,学府教务处委派人员,有要事与你沟通,麻烦开门一谈。”门外男人的声音刻板生硬,听不出半点温和。

说实话,不用多想我也清楚来人的目的,必然是受世家施压,前来警告、约束我不许再传播解枷相关言论,甚至想试探老教授是否给过我特殊古籍。我拉开木门,门外站着两名身着学府制服的中年工作人员,身后还跟着一名佩戴世家玉饰的青年观察员,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傲慢。

青年观察员率先迈步跨入院内,目光扫过整个小院,最后落在石桌上的残影幽猫身上,眉头紧紧皱起:“昨日统考你当众散播歪理,扰乱全校教学认知,各大世家联名下发通知,勒令校方约束你的言行。往后在校内、公共场合,不准再提及天道枷锁、解枷培育相关说辞,否则直接剥夺你的市级联赛参赛资格。”

一旁教务处工作人员连忙补充,语气带着为难:“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并非有意为难你。世家为学府提供大量培育资源、秘境入场名额,校方实在不敢违逆他们的要求,还请你配合,不要给自己招来麻烦。”

我靠在门框边,静静听完两人的说辞,心底一片冰凉。仅仅是道出万兽血脉的真相,就要被明令禁止发言,世家为了守住自身利益,竟能插手学府规则,肆意限制学子的言论,这般一手遮天的行径,谁能甘心妥协退让?

“我所言句句属实,有残影幽猫的检测数据、上古古籍佐证,为何不能说?”我抬眼直视那名家世青年,语气平静却寸步不让,“完美血脉是天道牢笼,残瑕异兽身负潜藏潜力,这是客观事实,难道只因为损害世家利益,就要彻底掩盖真相?”

青年观察员被我问得语塞,片刻后冷哼一声,抬手亮出一块刻着家族兽印的玉牌:“典籍传承千年,无数先辈验证的道理,岂是你一个少年随意推翻?所谓古籍孤本,难保不是伪造之物。给你最后警告,三日之内若是再传出你宣扬解枷理论的消息,联赛名额即刻收回,后山收容场所有残瑕异兽也会按期全部焚化,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培育样本。”

这番话赤裸裸的威胁,字字句句都戳中我的软肋。他们清楚我一心想要救下收容场里等待销毁的小家伙,便拿这件事当作筹码逼迫我妥协。残影幽猫从石桌上跃到我脚边,后背毛发微微竖起,淡淡的银色微光隐隐爆发,一股无形的空间压迫感缓缓涌向三人,吓得两名教务处工作人员下意识后退半步。

青年观察员脸色一变,忌惮地盯着脚下小猫,不敢再随意上前放狠话,只是撂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带着工作人员转身快步离开,院门都忘了替我关上。

我伸手拉上门重新落锁,院内重新回归安静,只是空气里多了几分压抑。弯腰抱起浑身紧绷的残影幽猫,轻轻顺着它后背的毛发安抚,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宽慰我不必动怒。

说实话,世家的手段远比我预估的阴狠,不单单是口头警告,还拿收容场异兽的性命要挟我闭口。在我看来,他们越是急着打压、遮掩,就越能证明解枷之法会彻底动摇他们扎根数百年的资源霸权,他们内心早已心生恐慌。

我抱着小黑猫重回青石桌旁,再次摊开那本上古手抄古籍。既然外界处处设限、多方阻挠,那我便不必执着于口头争辩,用实打实的实力说话。市级联赛是全城公开赛事,汇聚所有世家子弟、顶尖御兽师评委,到时候让残影幽猫展露全部解枷后的力量,所有人自然会看清正统培育体系的漏洞,再多禁令、再多施压,也堵不住亲眼所见的事实。

眼下更紧急的是后山收容场的焚化倒计时,只剩两天时间。世家刻意催促校方加快销毁流程,留给笼内残兽的生机越来越少。我指尖落在古籍记载的简易浅层解枷手法上,上面写明,无需深度精神共鸣,依靠基础精神引导,就能暂时松动第一层天封纹,暂缓异兽本源衰败,为后续完整解枷争取时间。

我打算今日吃透这套简易手法,明日一早就带上古籍前往收容场,哪怕只能暂时解开几只异兽表层枷锁,也能证明残瑕异兽拥有培育价值,借此和管理员、校方争取暂缓焚化的机会。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数百条鲜活生命,因为世家的私心化为灰烬?

残影幽猫伸出小爪子,轻轻点在古籍上绘制的天封纹图谱,周身银辉与书页上的朱砂印记遥遥呼应,两股柔和能量交织在一起。我闭上双眼,放空杂念,释放自身精神力,与怀里的小猫完成深度共鸣,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剥离血脉枷锁的完整流程。

正统培育之路被世家牢牢封锁,言语发声被条条禁令限制,可万兽潜藏的大道,从来不会因为人为压制就此消失。

我睁开眼,眼底褪去方才的烦闷,只剩坚定。纸上古籍藏上古真相,怀中灵猫懂解枷本源,赛场、收容场,两处战场我都不会退让。世家想封住我的嘴、毁掉所有残瑕异兽,那我便偏要撕开这层遮天蔽日的陈旧壁垒,让所有人看见枷锁之下,属于万千残兽的无限前路。

夕阳缓缓沉落院墙,橘红霞光铺满摊开的泛黄古籍,一人一猫静坐院中,静静研习失传千年的血脉秘道,一场对抗整个旧有御兽格局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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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我靠残瑕逆序,铸万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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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我靠残瑕逆序,铸万兽之道

作者: 哲学翊染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