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同性恋有病,要治。
可我知道,病的是他们。从来不是我。
我被送进一个地方,那里没有医生,只有打手和红棕色的铁门。
他们饿着我,打我,让我忘记他。
可我偏要记住——记住他的样子,他给我的爱,那是我唯一,也是最后的解药。
林默然X陈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