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是被谁偷偷开了倍速?
昨天还在穿长袖,今天直接飙到 32℃,秋老虎比夏天还没谱。
谭棠斜靠在宿舍门框上,盯着路面上被太阳烤得扭曲发颤的空气,脸直接垮了下来。
她合理怀疑,从宿舍到教室这短短几百米,能把她晒脱三层皮。
怎么才能不被烤成焦炭,活着挪到教室?
在线等,挺急的。
谭棠几乎是踩着上课最后一声铃响冲进教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潮湿,软软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面色发冷,周身凝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寒气。
裸露在外的小臂被烈日晒得通红发烫,阵阵灼痛顺着肌理蔓延。
谭棠是冻着脸进的教室,一抬眼就见同桌的位置上空空荡荡。
她默然两秒,扭头看向白晏:“你姐姐呢?”
白晏:“……唔。”
当然是那位先生发现她私自转学所以给提溜回家了。
也不知道他姐这回会被关几天。
谭棠面色不虞地坐回座位。
她心里清楚,从白晏这儿问不出什么,索性闭了口,不再多问。
一整个上午,谭棠都有些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正午,日头都烈得吓人,空气里浮着灼人的热浪,她望着那片刺目的天光,一个头两个大。
在这种时候她总是会想到列表中的一个人。
谭棠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微信,指尖在联系人列表里顿了顿,最后停在一个备注为“SY”的头像上,点了进去。
谭棠:“在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几乎是秒回,像是一直在线等着她开口。
SY:“怎么?需要我给你带东西?”
谭棠:“对。常温或者微凉的清水, 无香精、无酒精的医用保湿霜。”
那边的回复依旧干脆利落,带着她熟悉的爽快。
SY:“OK,马上到。”
SY说马上到,还真是马上到。
他提着袋子喘着气停在她面前,周身的热气裹着清冽的薄荷信息素,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动儿。
谭棠蹙着眉头:“我又不着急,没必要跑这么快。”
SY说马上到,还真是马上到。
他提着袋子喘着气停在她面前,周身的热气裹着清冽的薄荷信息素,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动儿。
谭棠蹙着眉头:“我又不着急,没必要跑这么快。”
SY一脸不可置信地指向窗外,声音都劈了:“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慢慢享受被太阳烘烤的过程吗???”
谭棠:“……”
这话没法反驳。
好在SY也不是喜欢揪着一件事不放的性子,这个话题很快就翻篇了。
SY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除了你要求的,我还带了棉花、纱布、创口贴、毛巾、药膏以及你的午餐。”
他说着,将手里的那碗馄饨往上提了提。
谭棠用一种“你是不是搞错了”的眼神看着他:“其他的我都理解,纱布、创口贴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皮外伤。”
SY:“我看到就顺手买了,说不准你用得上。”
谭棠呛了他一句:“你怎么不干脆把药店买下来呢?”
SY一脸认真地点头:“你说得好有道理,下次去买。”
谭棠:“……你出门是不是没来得及吃药?”
SY故作惊奇:“你怎么知道?你真是个大聪明。”
谭棠怀疑SY在骂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她冻着张脸看对方,四班的其他同学见到她这样都会跑得远远的。
但SY不同,他和谭棠当了五年的好朋友,自然明白她其实只是面上冷冰冰的。
该怎么形容她这人呢?
谭棠是冬日里的冰湖,极冷的冰面之下,却是温柔涌动的水。
就是家庭情况不太好,她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承担这么多。
他这个当朋友的看在眼里,只好尽自己所能,能帮一点是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