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走着,身边不时路过几个午饭后出来散步的老人。
老人看到苻光,都和蔼地和他打招呼。
“哟,小光今天也来散步啊?”
“奶奶好,今天出来走走。”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应该多走动。”
一旁的苻喻阳被直接忽略。
“奶奶,我们先走了,您慢慢来。”
“诶,好。”
看着苻光远去的身影,老人心里直犯嘀咕,苻光这孩子不是一个人吗?哪来的他们?
另一边,苻光拉着苻喻阳飞奔回家。
一进家门,苻喻阳就被苻光抓住,从头到尾被苻光摸了个遍。
“苻光同学,不要对未来的你这么热情好呀?”苻喻阳满脸无奈地看着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却发现苻光的眼尾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怎么了,苻光同学,又想起什么伤心事?”
“苻喻阳,我能看见你,碰到你,你是真的存在的,对吧?”苻光脸上有了罕见的慌乱。
“苻光,我对你来说是客观存在的,对吧?”苻喻阳抱住在自己身上的人,“可能是穿越的原因,我特殊了一点。或许只有你能看见我。
苻喻阳停了一会儿,继续:“我是为你而来,被你承认后,我即存在,所以,不要担心。”
苻光不说话,把头埋在苻喻阳肩上缓着。
“如果这是个梦我希望我不要醒来。”半晌,苻光闷闷地说。
“这不行的,”苻喻阳把他带到沙发上坐好,“梦会有醒来的一天,而现实是你永远不能逃避的。梦境只是瞬息,现实才是永恒。”
“如果连现实也是假的呢?”苻光目光盯着桌面,“苻喻阳,如果能回去,我会是你的毕业论文吗?”
“我还没有透露自己隐私的爱好。”苻喻阳知道苻光是在讽刺自己职业病犯了,也没恼,“况且,这种没有定数的事,谁知道?”
不消时,苻光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似乎刚才焦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手却是抓着苻喻阳的手,即使是数苻喻阳的手指,也不愿意放开。
苻喻阳也没动,只是看他。
苻喻阳能感觉到苻光是面上恢复镇静,心却还是慌乱的,像经过遗弃的猫,对他这个随时可能消失的人黏得很紧。
苻喻阳只有满腔心疼。
“苻喻阳,哪天你要走,记得提前和我说,让我有心里准备。”苻光很正式地看着苻喻阳。
“苻光同学,你就这么不放心自己吗?”
“以防万一。”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