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小北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醒来。窗外有鸟叫，隔壁邻居在放早间新闻，楼下早点摊的油条味儿飘上来，香得人肚子咕咕叫。

她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灵力光晕，没有战斗留下的伤疤，就是一个普通姑娘。

"小北，去买点葱回来，中午包饺子。"她妈在厨房里喊。

"好嘞。"她套上外套出了门。

菜市场热闹得很，卖鱼的阿姨嗓门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神仙都大。她蹲在菜摊前挑葱，挑得仔细，一根一根地看，跟旁边的大妈讨论哪家的葱更嫩。

回家的路上经过小区广场，一群阿姨在跳扇子舞，音乐放得震天响。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有个阿姨招呼她："小姑娘一起来啊？"

她笑着摇头，拎着葱走了。

晚上吃完饭，她陪她爸在阳台上坐着。她爸泡了一壶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天气，聊邻居家的狗，聊明天吃什么。

那些神仙妖魔的事她很少想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几张脸——赵霄霄笑起来的样子，林州咬着牙往前冲的背影，还有那个替她挡了致命一击的人。但也只是闪过，然后就散了。

她现在是京小北。一个普通的、好好活着的京小北。

上海某小区的一间客厅里，吴天真、张起官、王庞三个人把家具全推到墙边，腾出一块空地。地上铺着几张旧席子，四面墙上全是掌印和剑痕。

"起官，你刚才那招力道不够。"吴天真擦着汗说。

张起官点头，重新摆架势。

王庞靠墙坐着喝水，嘴里没停："天真你身法太死板了，遇到速度型的你跑都跑不掉。"

"你行你来。"吴天真白他一眼。

王庞把水瓶子一搁，站起来："来就来。"

三个人在狭小的客厅里打得乒乒乓乓。张起官的掌风把墙上的挂历吹得哗哗翻页，吴天真闪避的时候绊到了茶几腿，一个趔趄撞在王庞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哎哟你压我胳膊了——"

"你腿别缠我——"

爬起来拍拍灰继续。客厅里全是汗味和喘气声，偶尔夹杂几句互相嫌弃的骂咧咧。但每一次对练结束，三个人坐在地上喝水的时候，眼神里都多了一点东西。

京小北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醒来。窗外有鸟叫，隔壁邻居在放早间新闻，楼下早点摊的油条味儿飘上来，香得人肚子咕咕叫。

她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灵力光晕，没有战斗留下的伤疤，就是一个普通姑娘。

"小北，去买点葱回来，中午包饺子。"她妈在厨房里喊。

"好嘞。"她套上外套出了门。

菜市场热闹得很，卖鱼的阿姨嗓门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神仙都大。她蹲在菜摊前挑葱，挑得仔细，一根一根地看，跟旁边的大妈讨论哪家的葱更嫩。

回家的路上经过小区广场，一群阿姨在跳扇子舞，音乐放得震天响。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有个阿姨招呼她："小姑娘一起来啊？"

她笑着摇头，拎着葱走了。

晚上吃完饭，她陪她爸在阳台上坐着。她爸泡了一壶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天气，聊邻居家的狗，聊明天吃什么。

那些神仙妖魔的事她很少想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几张脸——赵霄霄笑起来的样子，林州咬着牙往前冲的背影，还有那个替她挡了致命一击的人。但也只是闪过，然后就散了。

她现在是京小北。一个普通的、好好活着的京小北。

上海某小区的一间客厅里，吴天真、张起官、王庞三个人把家具全推到墙边，腾出一块空地。地上铺着几张旧席子，四面墙上全是掌印和剑痕。

"起官，你刚才那招力道不够。"吴天真擦着汗说。

张起官点头，重新摆架势。

王庞靠墙坐着喝水，嘴里没停："天真你身法太死板了，遇到速度型的你跑都跑不掉。"

"你行你来。"吴天真白他一眼。

王庞把水瓶子一搁，站起来："来就来。"

三个人在狭小的客厅里打得乒乒乓乓。张起官的掌风把墙上的挂历吹得哗哗翻页，吴天真闪避的时候绊到了茶几腿，一个趔趄撞在王庞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哎哟你压我胳膊了——"

"你腿别缠我——"

爬起来拍拍灰继续。客厅里全是汗味和喘气声，偶尔夹杂几句互相嫌弃的骂咧咧。但每一次对练结束，三个人坐在地上喝水的时候，眼神里都多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