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地吃完烧烤。
本是彭敏请客,但她全程魂不守舍,捏着竹签的手指都在抖。
赵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起身去摊主那儿结了账,又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钟言喝了酒,那辆黑色机车只能暂时留在夜市附近。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已近深夜。
赵绮拿出钥匙开门,让闻声出来的刘姨给神色惶然的彭敏安排了一间客房。
然后,她转身,很自然地拉住钟言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向自己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知道为什么吗?”赵绮背对着他,走到床边,声音很轻,但手已经抬起来,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钟言站在门口,看着她挺直却隐隐紧绷的背影,喉咙有些发干。
他回答得很直白,没什么遮掩:“知道。你想……满足我。别让我心里老惦记着外面的人。”
“嗯。”赵绮低低应了一声,没回头,手指却继续着解扣子的动作,从领口到胸前。
灯光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逐渐露出的锁骨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明明紧张得呼吸都有些屏住,动作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生涩的主动。
两人颤着,紧绷紧绷着,生涩着……
(此处违规,删除千字……)
事后,赵绮迅速将那代表着,少女初始之物,一条带有点点‘梅花’印记的毛巾卷起,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塞到了最里面。
然后“啪”一声轻轻关上。
钟言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灯光,反复端详自己手指上的春秋戒。
意念尝试了无数次,依然无法穿透那层空间的隔膜,取出里面的古剑。
能看见它,却摸不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赵绮已经洗净,换了身干净的睡衣,正坐在书桌前,就着台灯,屏息静气,在一张新的黄符纸上勾勒符文。
笔尖稳健,朱砂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你说,”钟言忽然开口,目光没从戒指上移开,“永宁公主要找回她的心脏……这和那灵猫长尾巴,有没有关系?”
赵绮笔下未停,笔尖流畅地转过一个弯钩,才应道:“猫了人心愿,自长一尾。如果她的心愿就是找回心脏……”
她顿了顿,画完最后一笔,将笔搁下,拿起符纸轻轻吹了吹,“那灵猫,可能就是实现她愿望的媒介。帮她完成愿望,或许她才能真正‘恢复’。”
“也就是说,要帮她找心,先得找到那只猫?”钟言皱起眉,觉得这事绕得有点远。
“也许。”赵绮将画好的符纸小心放在一旁晾干,转过身看向他,“灵猫第三条尾巴开始长,说明愿望已经在进行中了。”
“先找到灵猫。”钟言最终说道,像是下了决心,“彭敏那边是个线索,她那‘男朋友’……说不定也知道点什么。”
赵绮“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抽出一张黄纸,凝神开始画下一张符。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的沙沙声,和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
她画好符,等朱砂干透,仔细地收拾好符纸和工具,一一装进随身的背包。
动作有些慢,带着事后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钟言也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略微苍白的侧脸和眼下淡淡的青影,脸上露出一点混不吝的痞笑,压低声音问:“能走吗?”
赵绮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认真的埋怨:“我觉得……男人要少喝酒。”
她想起最后时刻,他仿佛失控般的横冲直撞,自己差点背过气去,腹下那阵陌生的胀痛到现在还未完全消散。
钟言脸上的痞笑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抹带着歉疚和满足的傻笑。
他没反驳,伸出手,小心地扶住她的胳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给了支撑,又不敢太紧。
“走吧,”他声音也柔了下来,“去看看彭敏联系上她那‘男朋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