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结束后这几天，南州修真界大地震了。

坊市酒楼里，一个天都宗弟子拍着桌子："你们是有所不知，顾峰主讲的那些道理，我越领悟越觉得玄妙，只是领悟了一下丝，就发觉练了十二年的剑意，竟然方向全反了！"

旁边有人苦笑："这有什么，我师父听完顾言主那句把道看开了，回去闭关了一天，突然把自己练了三十年的本命法宝给熔了，说'从三往二走，我这玩意儿是往三上堆的，难怪越练越偏…"

"顾峰主那几句话，简直就是大道之音。把我们以前对修炼的认知全给颠覆了！"

"谁说不是？我宗里有个师兄，听完'道生一'那段回去坐了一整夜，今早出关跟我说'以前练的全是表面的，顾峰主教的是道的本质。"

今天还有一个更炸裂的消息传来。

太虚宫那位枯木真人，卡在元婴中期整整四百年没动过，寿元将近。那天听完讲道回去马上就闭关，整整三天后才出关，修为直接突破元婴后期了。

整个南州修真界都疯了。

"四百年啊！四百年没松动过的境界，听完顾峰主一场讲道直接突破了？"

"听说焚天谷烈阳老祖回宗后异常激动，也匆匆闭关了，谁知道出来会不会突破境界呢？"

金丹期突破的更是不计其数。各宗回去之后，修炼场里闭关的闭关、顿悟的顿悟，有人坐了一天一夜出关直接连升两小阶，有人吐了口黑血说"以前练岔了"。

最让人睡不着觉的，是顾峰主最后留的那句：

"道可道，非常道。"

"什么意思？道可以说出来的，就不是永恒的道？"

"那顾峰主讲了那么久的道，岂不是在说，他讲的也不是真正的道？"

"不对，如果连他讲的都不是真正的道，那什么才是？"

"你们想反了。他是在说，真正的道不可说。他讲的那些只是道的部分，真正的道在说不出来那层。"

"那还讲什么？"

"不讲你怎么知道自己在往哪走？"

“我觉得顾峰主的意思是，道不可言，只能自己悟”

“不对，应该是说道四处都在，只是每个理解的不同”

………

吵到最后谁也说不服谁。有人回去闭关三天没出来，有人半夜敲门找师兄辩论吵到天亮。

这六个字，像魔咒一样越演越烈。

坊市酒楼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拖长声音念："道—可道—，非常道—"台下几百人跟着默念，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眼神都不一样。

小贩叫卖的时候顺口来一句"道可道，非常道"，买菜的大婶跟人砍价也能蹦出这六个字，连几岁的小孩骑在爹脖子上学舌："爹，道可道非常道是啥意思？"当爹的愣半天，憋出一句："你长大就懂了。"

各大宗门的弟子下山办事，茶摊上一坐，旁边桌的人聊两句就能聊到这六个字上。有人拿它当口头禅，有人拿它当座右铭刻在剑鞘上，还有人把它纹在胳膊上，说这样能时刻提醒自己"道不可说"。

南州修真界以前也有过什么经典语录、祖师名言，但从来没像这次，一句话，传遍南洲每一个角落。

顾言对外面的事不在乎，天天在书房照常泡茶喝。

顾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半晌，他开口，声音很低："统子，扬名值到哪了。"

眼前浮现一行字，

【扬名值：47%】

不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扬名快一半了。

讲道那一场，加上后续传播发酵，从38%涨到47%，九个点的涨幅，符合预期。

顾言笑了笑。

从激活系统到现在，才三个月左右，就到了47%，按这样的速度，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了，那种无敌的感觉可是让我馋得很呀。

不过那个域外邪族，可能也快攻进来了，还是要早做打算，起码要有自保能力。

唉，事业善未成功，不能放松，任需努力。

这南州已经榨不出多少油水了，接下来得换地方了。

那就准备去中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