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的风,常年带着山雾的湿冷。
沈砚书跪在父亲的坟前,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沈峥,
没有葬礼,没有哀乐,连一抔干净的黄土都来之不易。
母亲苏晚站在身后,白大褂上还沾着未洗尽的药味,声音哑得发颤:“别去,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沈砚书伸手,轻轻抚过冰冷的墓碑,指尖没有一丝温度。
“妈,他死在毒贩手里,我总得去把账讨回来。”
风卷着草屑掠过坟头,她站起身,背影挺直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