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偷了家里半袋救命粮,从人贩子手里换回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
全村人都骂我疯了。
“小哑巴,你爹娘都死了,还买个外人回来干啥?”
我擦掉嘴角的血,举起捡来的炭块在地上写:
“你给我当一天娘,我就偷偷放你走。”
可她一当就是五年。
她教我识字,为我挡下棍棒,说会带我离开这座吃人的山。
直到她的家人找来。
“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你要毁了自己一辈子吗?”
她牵紧我的手:“她是我女儿。”
可后来,她为我失去了婚约、家族、名声。
那日她说带我去看花灯,却在马车里对车夫比划:
“这迷药够睡到江南,麻烦你给她寻户好人家。”
我假装看不懂她的唇语,笑着喝下那碗糖水。
娘啊,你又被我骗了。
就像五年前,
我根本不是什么可怜孤儿。
我是故意让你心软的。